2005年11月11日星期五

何谓

这个城市的天气一直都在变,绵绵的细雨,或者是狂风暴雨.捉摸不定.
(8月25日)
这一天,我什么也不做,我没有任何可以发挥的强项,只是一味的发呆凯明天就走了,很不舍,对于与我有关系的人或事物,都有一种眷恋感,这是发自内心的.凯(我的小学同学,一个可爱的女生,现居广州。)
(8月27日)
凌晨2点多睡梦中醒过来,外面在下雨.天气总是如此捉摸不定, 如同我的心情,阴冷得可怕.望着窗外,十分想念狐狸.我想他是知道的,(这是我认为的),我拒绝所有的不可能,我害怕面对,所以我一直逃避.睡得不多,梦却好多,有什么紧紧塞在我的胸口,就像酸甜的苹果,又像会飞的汽球,会安全降落或摔得很疼痛.如果感情被懂得,那么会是一种幸福,而等待中的爱情是一种孤独。
昏昏沉沉的,整个下午,没有任何情绪.听着办公室里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我所谓的工作室对比下是如此的冷清.可以说我整个人如同从温热的水中把我倒进冰冷的海水里一样,忍耐着,慢慢地习之以常.说实在的,凯的走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影响,还是照样能吃能睡,只是偶尔的想念.我想分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吧.这是一种好的方式.
(8月26日~~9月1日)
这些天,一直见不到狐狸,无论网上,城市,或是手机,没有任何可以得知他的下落.很悲哀.从身心的感觉中却总认为他跟我在同一个城市,但那只是自己过于想念他才认为的.

9月2日(农历7月29日)生日快乐!狐狸! 我在心里这么说着。
今天是狐狸的生日,我没有忘记过,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好多天没有见到他了,说见不如说想更为贴切.我不知该怎么做,我似乎没有了意志,我整个人挺烦的,很多事情都无法畅然的陈述出来,生活中过得很哀怨的.总是与某种情绪纠缠不清.脱离不开困境,正如现在,我无法用文字去表达现在的心境,脑海里是空白的.我希望他幸福安康,万事顺利!
(9月6日)
生活仍旧持续着,我还是原来的我,但对自己的身体感觉无能为力,脸上浮肿,有少数的青春痘,嘴唇干涩.开始厌恶这样的状态.每晚睡觉总是会咳嗽,鼻孔无法透气,对于是何时开始的,或者何时结束已漠不关心.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对我只是一种负担.
有几天没有上网了,狐狸说我自上网后活泼多了,他说这样很好.或者他是喜欢的.我常常这样想,也希望自己常常这样. 前两天发信息给狐狸,聊着漠不关心的话题,最后问他有话对我说么?
当时听着Jay的[搁浅]与[借口],心情十分复杂,感觉很难受,脑袋却空白.没有任何思想.只想找到可以安慰的角落.他说,牙疼,没心情.就因为这一句话,我哭了,很伤心地哭了,他感觉不到我的难过.
而我只能在黑暗中读取我的伤悲.我总是给自己过多的负担,也在为自己找借口,我想我没有为自己活过.只是活在自己的阴影下.一直有很大的负罪感.
前两天晚去购物时量了体重,47.5公斤,原来自己胖了5斤,这5斤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而增的呢?还是不知不觉?是该减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隔间房传来打麻将的喧嚣声,吵得我无法安然入睡,头脑里总是回想着与狐狸在一起的回忆,随处都是他的影子,只是想不起他的模样,有时想一个人想得太用力反而会越发模糊不清.很昏眩.
7日我还是照样坐在办公桌前听电话,对着电脑录帐/查帐,无聊时打打字,或者是趴在桌前打盹.有时会觉得很困,但有时却很清醒,正如现在,精神好得很.
昨晚听着Jay的演唱会,熬到3点多才睡,不是自己想这样,而是无论如何想睡时却把自己搞得无法入睡,一直都这样睡得不多,不安稳.所以我曾在ICQ的个性签名里写到:我把黑夜和白天倒过来过~~~心如止水,应该有一些文字要表达的,抓破头皮仍想不出一个字来.我好几天是这样了,面对着镜子,一脸的无奈,一直都想摆脱现在的生活,但知道这与时间有关,不是一两天的问题,知道会是一生.对于未来,是个未知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有时想想,有些人一直在为生活打拼而到后来得到的也不是很多,而有些人无须打拼却可以舒适的享受.而我无须打拼也不是过着舒适的生活.为何有如此多的感慨与无奈呢?
我忽然很想知道我的前生是怎样的?我的生活圈子很小,每天上下班外.就是在家里,有时会去购物.感受物质.接触的人物只有自己的家人,看过很多不同表情陌生的人,有过很多不同的想法.我想我可以洞悉这一切.
有时候会过分地去注意某个男生,我知道我在寻找着什么.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抚慰内心的伤痛.明明好好的天气,瞬间来了场倾盆大雨.生活在这个城市21年,却无法洞悉气候的变化.
天转变成暗淡的,打着雷闪着电.雨做成重重的帘子.城市越来越模糊不清.回到家时已经是8点多了,查看手机上的信息,在回电话的同时,才知手机被停了,瞬间整个人郁闷极了,总是这样因一些不顺心的事而影响心情.
很多时候我警惕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充满相对意识论的问题.包围着我们的,其实是一种绝对的空虚,所有的产生,消耗,都是为了消失……
其实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很坏很坏的一个女子.一直在伤害身边所有的人,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是坏,但我总有罪恶感我也不清楚时间对人的意义,比如最后一天和第一天的意义.甚至有时我找不到工作的意义.我知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如我现在坐在电脑边打着文字,但却不知为什么而打.很晕的一种做法.(9月9日)
丫子(哥哥),生日了,25岁了,不过对他来说,即使年龄再大也无谓,他不是一个容易被事物所束缚的人.纠缠了4年,应该可以这样说吧,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是缘劫吧.一种无法解开的死结.我不知我还可以这样不需验明身份地缠他几年. I hope is Forever.而永远到底有多远?
我们的生活渠道不同,走的路也不同.有时候我常想,我们之间欠缺的是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或者仅存好感吧.他喜欢我喜欢他,(这是两年前情人节晚的第2天凌晨他给我发的短信)他说,妹子,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只是喜欢与爱不同.就这一句话,我明白了与他之间真正的关系,是的,我们之间根本就不需“爱”这个字眼,只要可以长远地奉承我们的信念,不必有爱,不必永远挂在嘴边,不必常想起,不必常联络,只是我们有默契,从来不会想起,永远不会忘记!
很多事情都是很顺理成章的,就如我与丫子的妈妈是同一天生日,与狐狸是同个月份的生日,(我们这边的生日习俗,一般按农历算).这样的联系是紧紧相接的.
9月10日,丫子(我亲爱的哥哥) 生日快乐! 幸福安康!
J.co(妹子)
寄上今天终于把手机费给缴通了,停了两三天,感觉上像在躲避着某种事物.这段期间,我不清楚自己所处的状态,我只是难过,难过的是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忘记了.不再去想起,不会忘怀.
我想离开,一直都有这种想法,以此为由却始终不曾离开过.依然在这里和现实和文字里寻求和谐共处的方式.这也是我对生活彼此抗衡的惟一方式.我总是以为自己是会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习惯的.不管在什么地方,碰到谁,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9月11日13日)
今天是老豆的生日,这些年一直都忽略了,老豆也忘记了他的生日.希望他健健康康的.把指甲剪得光秃秃,看上去十分的颓废.
9月的天气还是很燥热,坐在电脑前打着文字,头晕晕的,独自在办公室里过上一轮又一轮的16小时,感觉意识渐渐失去了重力.一切都是无所依傍的.空气是重叠的寂静.
有时会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想着如果自身的分裂能够维持变化,那么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与灵魂.像花朵的重重花瓣逐层打开,像细胞的蠕动和繁殖,惟一的方向只是加速死亡.
(9月14日)这些天很少去想起狐狸,还有丫子,不知为什么?
很多事情都不知为什么.也很少去思考为什么,感觉是在沉沦,对于事物失去了判断重力.胃从早上一直疼到现在,隐约的疼痛,怪难受的.天气还是很热,所以整个人很懒散.很多事情都不想去做.
一直窝藏在办公室里看电视,上网,我的职务很清闲,(除了每月前15天外)每天只需录帐与听电话,(是个小小的会计员)所以我是个懒人,这样的日子是我害怕过的,可是现在却让我身临其境.
对于这样我常常会失神,会幻想,会回忆,很多时候,我的脑神经会不知所措,会发狂,会不由自主.隔壁间又在打麻将,吵闹与喧嚣声不断涌现,原本寂静死气的办公室,再次增添了不少生气,还好,还好有这些可以陪衬.快午夜的时候,我给狐狸发了短信,他说他如果工作上顺利的话,可能国庆会回来,他说他很想见我.
我想,是真的这样吧,我也如此,我们就是这样很长一段时间不联络对方,然后在一次相聚中说着醉生梦死的言语.然后沉沦……
(9月15日)
一直徘徊在昨晚的信息中,很幸福,也很满足,骑着自行车在路上也时不时的傻笑,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也很愉悦,我想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他.
这些天有一股很强烈的厌恶感,很讨厌回家,很讨厌面对父亲,讨厌至极,一到家总是听到他的咒骂声.把头发剪短了,不是想改变什么发型,只是觉得烦,还是原来的样子,很残旧。
有气无力地坐在办公室里打着文字,精神欠佳,昨晚又失眠了,压力超过了我原先的预知,时常想念着大弟,他已经离家数月了,为什么总是这样让人担心,什么时候才学会让别人放心呢?“老朋友“在早上光临了。没有烦躁与郁闷,或许过后会有吧,头晕得很,天气湿气很重,闷得可怕,而又时不时地来些雨,简直是莫名奇妙。就这么坐着,手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没有趣味的文字。这样的生活真的会把我淹死,连无聊都笑我太愚笨,没有了思想,真想一了百了。
传统节日,中秋节同乐吧!我这样对自己说。每年是与家人一起过,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形式,无谓过与不过。真的忘记了他,一通电话唤起了沉睡已久的记忆,前任男友居然约我观山景,很晕的一种做法。我断然地拒绝了,原因是我不想与他有任何地关系了,真的不想再给他遐想的空间,或许是我多虑,我总是这样给自己莫名的疑惑。
(9月18日)
曾幻想过坐在海盗船里,让它把我甩得那样高,半悬在半空中,承受着迭起的刺激,那样险,那样快活,那样难忘,那样难过,就在最高处摔下我吧,让我死掉,在销魂的高来不及褪色时,让我一了百了……昨晚看着信息流泪了。
一直徘徊在狐狸会在两三年内结婚这个问题上,这只是个估计,莫名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意识到了之间种种问题,想到了以前他对我说的每句话,可能的话,我真的希望我是他的最后,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不要那么快结婚,那样我仍旧是他的女友。我知道现实总是在让希望支离破碎。知道这天会来。
刚打开ICQ见到狐狸的个性签名上写着,他最大的愿望是“敏佳做大老婆,雅莉做小老婆。”心很痛,头脑一片空白。很孬种,找不出个所以然,我想可能的话,爱他就成全他,只愿他幸福。这是最冷静的做法,时间把你我的过去带走,你无法再牵着我的手,那么最好的决择只能是这样,只能在冷静的表面上带着疼痛的心情离开。可是我并不爱你啊,所以我真的放不下,原谅我的喜欢超过了爱.
躺在床上,听着MP3,感情这码事的确很烦。为什么不是像上一段那样轻松呢,而是极为心痛,极为不舍,我想我是疯了,泪水忽然间地流出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始终无法抽身离去,放不下,记忆犹新,无论与他怎样的画面,都纠缠着我,我把我所有的一切付诸予他,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神啊,请保佑我!让我余生的路有狐狸的陪同吧!
(9月19-20日)
趴在办公桌前打盹,胸口很闷,一直喘不过气来。黑暗一直覆盖着我,我不想这样,这几晚一直失眠,一直处于睡几个钟头的状态中,如果每件事都能以单纯的想法而解决就好了,那么我也不必如此烦恼。
丫子说的对,“世上本无事,一切庸人自扰之”只不过是一句话,何苦让自己沉沦于此。狐狸瞬间像蒸发似的,ICQ上见不到他的影子,我知道手机可以联络到他,但我没这么做,我需要时间去调整心情,对我来说,看到那句话时,我真的快窒息了,我不明白,不理解,我不可能当做一句玩笑便一了了之。那样不是我。
Blog一直打不开,网络问题吧,做任何事都不顺心,有一种跌入谷底的感觉,我不知我到底在干什么,把自己逼得很急。真的不知道。真的是一切庸人自扰之啊!
昨晚在零零御见到陈欣,一个电台主持人,以前读书的时候偶尔听听他的节目,在电视上也见过他的面目。对他个人所主持的风格很不屑,所以一眼就看出是他,感觉很晕,十分的郁闷。郁闷的是他为何是零零御的Boss。
有些发福,声音仍旧柔和,表情有些无辜且无奈。犹如一条长年沉寂海底的鱼,少了一份原有的生气。我想可能与他的工作有关吧。零零御里的气分很暗淡,摆设单调,很多阿童木。冷清,正如他的主人一样冷淡。这是其中一种感觉。
 衣服全是HipHop的,聘请的小妹只有16岁,很可爱且时尚的一个小女生。她说我看起来只有18岁,还与我做了一番比较,听到这话时我差点晕死在那,我不喜欢别人把我说得那样年轻,我在极力的脱变,很多时候我常常让人误解我的年龄。也不喜欢比较,我认为我只是我,再如何比较的仍旧是我,现实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有的只是世俗的眼光。对于她的说法我只能一笑置之,多说只会显得自己的虚伪。
咬得嘴唇流血了。 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一直都在出现同时又在消失。这样的状态仅仅维持了一个星期。发觉并没有任何轨迹可循。在ICQ上,看到了狐狸,仍旧视而不见,是真的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我很想遗忘一切。
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纯粹只是个人杂念之一。我的个性是如果把一件事看得很重要,那么我就会试着去衡量轻重。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当看到那句话的同时,理智战胜了真理。我决定逃避现实,决定站在信任这个边缘上。
凯一直想家,头脑里有很多的烦恼,我没有想家这样的情结,无法给予安慰,觉得抱歉。
瓶子(原名陈春萍,曾经一起共患难的同事。现居深圳,在文字上只想称她为瓶子。)昨晚给我打了电话,她感冒了。从她个人心理上讲有很多的压力,她的男友不理解他。他们之间的沟通上出现了问题。工作上也很不顺心,作为一个离乡背井的她来说,只是在追求着她所想要的。她说她很向往我这样的生活,而我却想要她那样的生活,我们彼此都很向往。我衷心希望她一切顺心如意!安康!
给狐狸发了信息,我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要他不要有负担。他说没有,以为我在担心什么?他说我很好,很体贴。我想这是真心话。他从不说这样的话的,可能是我逼出来的。我的个性是如果想要心爱的人说出真心话来,就会强逼他说。
浑然不觉中一觉睡到了早晨6点多,醒来时心脏一直很不安。睡梦中梦见了大弟。好久没见到他了,也不知在哪?音讯全无,很担心,爸妈也很担心,不知为什么隐约中感觉某些事在发生。真的很害怕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流泪了,我想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吧,我们忽略了原本他该有的感受。神啊,请您保佑他吧。假如一切的一切都需付出代价,那么全冲我来吧。在您收取代价的同时,把我摧残吧。
(9月21-25日)
极度的郁闷,昨晚又搞到很晚才睡,我的个性是无论如何怎样的想入睡,便会睡不着。我在想,我与狐狸之间的关系。想着丫子。好久没有联系他了,他开学一个多月了。但我们之间的言语少了,可是我很想他。
想着大弟的事,他昨晚回来了,把他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是自己的事,觉得自己是个很烦的人。想着还有多长的路可走,或者我已经没有了去路,我只是站在那里,完全地失去的方向。等着命运向我招手,它让我去哪,我便去哪。
很多的事,所以头疼得很,这是不可避免的,有很多的不爽。我的个性是如果不想在床上想着无谓的事而死于安乐,便会开始对某事而生于忧患。从单纯的角度上看,其实也没什么,我还是照样这样的过活.
可是从复杂的方向看,我是一个有病的孩子。病的方式与平时生病感冒的样子不同。这种形式不是三言两语便可以说明,其实我也不懂得如何表达。我的个性是如果我不知如何去表达某事时,便会逃避。(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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