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没有死机,可是不知哪里出错了,我写了差不多有20几页的文字全不不翼而飞了,明明是保存得好好的,却search不到。现在唯有从头来过,按原先的感觉再作一番记忆。很沮丧,对某些事的失聪,看到的却无法触摸,实实在在地讨厌自己,从很多方面。
每天的生活循回反复。早上8点,在秋天的清晨微光中醒来,关上闹钟,穿上磨纱的牛仔裤,衬衣,有些发艳的GIOR酒红外套。打开饮水机喝完一杯水,然后关上门,骑上自行车上班。这样9点我就会准时到达公司。
感觉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就像与世隔绝般。失去了与人的口头表达,群居能力,忍耐妥协能力等出现障碍。我到现在还不能做到圆满地撒谎,不会反击别人。如果有人恶毒地攻击我,我只会张口结舌,并对此感觉吃惊。亦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愤怒。会情绪激动。我知道自己的表现,类似于一个头脑简单,苯嘴拙舌的儿童。面对外界过于天真透明。仍旧会头痛,失眠,整日惶惶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
狐狸在射出回广州这支箭的第三个月,开始厌倦任何事。我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改变现状,一如现在的生活。仍旧会想念狐狸。他亦是我的感情,并是感情里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但我除了等待他能够随时随地出现的可能,并无任何选择。狐狸离开后,我的日子过得很安静。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我毫无知觉,直至他的信息到来,让我听见噗通一声,我才察觉时间的存在,原来虽然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停滞不前,但时间还是继续在走。
对于这段日子,感觉自己如同站在悬崖边上,因即将纵身扑入,并无后路,所以心里有了恐惧,宁可久久徘徊,得过且过。我希望与自身有着联系的人都幸福。对自身而言,只要是幸福,绝对的支持与祝福,而自己原就会幸福。
给丫子发了信息,他说他给我找了个嫂子,是无比的幸福。对此,实为欣喜,很希望哥哥能找到幸福,如今,不负重望。嫂子是武汉人,是哥哥同学的同学,已经毕业来找工作,现在工作是找到了却得到深圳那,对哥哥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哥哥是一个很积极及自信的男子,典型的新好男友。我对哥哥说,只要幸福就好,其它的只是次要。
腐朽,完全的腐朽,手放在键盘上,打不出任何一个字来,确切地说,时间是:15:11 地点:公司。
放眼看去,周围一切皆静止,只有我的眼睛转来转去,手仍旧放在键盘上,无非只是想把内心的感觉打在电脑上,可是所打的文字并非是心理所存在的。只是随感而已。
从我的角度看,我是静止的,但在上帝的眼里,我跟电脑内存的速度一样,这是物理学上相对的速度观念,会不会当我自以为平缓地过日子时,上帝却认为我是快速地虚掷光阴呢?
日渐的沉默,心理显得十足的平静,亦是如此的平淡,有某种隐疾隐藏在内心深处,等待着某日的崩溃。又是这样一个月又过去了,就这样荒芜了。
人生中有很多事情要学着轻松,但也有很多东西必须要抓紧,只可惜我对每件事总是不紧不松。真是令人讨厌的个性啊!我还没有试着喜欢自己的个性前,就已经开始讨厌了。
我想你,已经到了泛滥的极限;即使在你身边,我依然想着你;搁浅的鲸豚想游回大海,我想你,那么亲爱的你,你想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这样深刻地怀念和记得某个人的气味,一个男子离开后的气味,那些气味在空气中漂浮,像断裂了翅膀的鸟群,无声而缓慢地盘旋。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有些感觉总是很难对别人描述,当无法表达的时候,就只能选择沉默。我不挑剔,我只是清楚,清楚这个城市因为存在的不容易,太多暧昧的感情,但是没有任何用处,最终得分离。
这个城市的确俗气而狭小。很多人有一张被富足狭隘生活麻木的脸。如果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心里要非常平淡才可以,任何人都一直在伤害着或被伤害着,谁又可以抱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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