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5日星期一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一切万福...

2006年9月16日星期六

Flying


我一直想飞
我一直想让自己飞
现在,我知道我无法飞了
因为,你已经离我很远了
再也追不上你 ...

2006年9月9日星期六

时间地铁

坐地铁的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似是而且非的幻觉。我总觉得,地铁在很大程度是一种时间机器。每当看到地铁从黑乎乎的洞口驶出.我总觉得它是从我的过去开来,一登上它,我就仿佛搭上了自己的时间之旅。
跟随着很多陌生的人们,一起奔向遥不可知的未来。在这种幻觉的支配下,我觉得时间是可逆的,想去未来,或是回到过去,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虽然走出地铁,我总会为地面上灿烂的阳光感到沮丧,但这并不能改烃我对这种交通工具的误读。我甚至希望能在一号线地铁上听到这样的报告:“下一站,子宫,想到达下辈子的乘客,请在车站下车。”当然,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在“子宫”站下车之后,换乘开往过去的列车,随着时间的倒退,我一定又会从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变成一脸世故的中年女子,再变回一脸忧郁的青年女孩。变为一个呱呱附地的婴儿,甚至自己的前世,看看自己是一条鱼,或是一只鸟。
二号线地铁的票价,应该比一号线贵出几倍,因为,二号线的时间跨度较大,它可以带着你贯穿整部人类历史。我们可在一天之间,把我们人类的整个过程走马观花地领略一遍,直到混沌初开或是地球灭亡。乘坐地铁是一次奇妙的旅行,我们可以体验生命在不同维度时的感受。虽然,这只是一个谬论,但我们的想象力,是不受客观事实限制的。
记得有次乘坐地铁时,由于路程实在太长,我在上面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了。列车在我迷迷糊糊中,经过了客村、鹭江、中大……直到列车从海珠广场开出之后,我听车上的播音讲:“下一站,公元前……”我不禁为之震——难道,列车真的运行在时间里?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对面的线路图上用红字标着:“海珠广场——公园前……”

2006年9月8日星期五

记忆回忆

八月的荒废令我觉悟到我就如同蒲公英般,随同而动,欲东欲西,飘飘渺渺,不了了之……
莹火虫亦有它的去向,而我却弄不清心里所属的方向。或者说,在这个月份里,我需索的是什么?珍惜的又是什么?浑然不知……
霍然,在玖月的临境里,当我找出所谓的原因何在时,发觉自己真的改变了,改变得很彻底……就如同现在的文字与现在的心情,就像插上花的花瓶一样,混杂了许多色彩,我根本无法判断现在心中真正想表达的色彩是什么?颜色很乱。所以,日渐沉默,在人群中很难适应。
确切地说,每个人出生时只有一种颜色。随着成长,不断被别人涂上其它色彩,当然有时自己会刻意染上别的颜色。
请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折翼的飞翔,直奔你的方向.我已失去平衡的能力,困在这里,所有的心智,挣扎着呼吸,眼泪仿佛蕴酿抗拒缺口来时就会决堤.亲爱的你,我是多么思念着你……
当思念的心情,一直被压抑着,最后是否会也会崩溃?诚然,坦然地说,思念,通常是有一个方向,因为你思念的人,未必思念你。但你却甘愿意如此。
思念犹如一段记忆,并且是整个回忆,同时也诉讼着整个过程。回忆是时间的函数,但时间的方向永远朝后,回忆的方向却一定向前,两者都有一个方向,但方向却相反……而记忆,是最占空是的,所有收留过的东西,都可以轻易抛弃.唯独记忆这东西,不仅无法抛开,还会随着时间的增加,不断累积。而新记忆与旧记忆间,也会彼此相加互乘,产生庞大的天文数字。总之,我的思绪总是会不经意地去回忆与记忆某些事。实际我也只是如此地过着罢了……

2006年9月1日星期五

丢失

丢失的再也寻找不回来

2006年8月28日星期一

花残

2006年8月25日星期五

2006年8月23日星期三

感受


2006年8月21日星期一

捌月,在潜移默化中荒废


捌月,在潜移默化中来临,让我都未曾察觉原来柒月居然有叁拾壹天,就这么步履蹒跚地过去了,或许是太充实的原因也说不定,生活,工作和学习无一不显得忙碌,让我没有时间去感叹一切的变迁。
在停止让ICQ上线的这段日子里,同时也不再与blog碰面。当然,生活是一天比一天的庸懒。我还是我,唯有脑神经只感知某种既定的情愫和欲念。整个人,在情关浮沉,不得归路。随人间风雨迁徙,岁月成伤。我唯愿,透过这些阴阳平仄音韵,能窥探到我内心几亩田地。状态又退回到彼时,想到每天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每条大街小巷,无不自由。我就像小鸟一样展翅高飞。假定真的有一双翅膀,希望可以飞往我想去的地方。偶尔也挤挤公车,这只是一种怀念的方式。以挤公车的方式去怀念另一个城市。
想起了一些事,又忘记了某些事。正如从来不会想起,又从来不会忘记般……视野越来越窄,一个人还是那样的一个人,有所改变又无所变化。理不出头绪的任何时间里,我更加频繁的望着天空发呆。时间没有了定义,日子很荒废。那个夜晚,下着雨的夜晚,梦里的他很阳光。不像现实中那般忧郁。
他,杨绍禹。曾经的姐夫。他很乐意我这样称呼他。那是我的特权。他,很为别人着想。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他,观念很传统的男子,有着比别人更为广阔的胸襟,他一直是个出色的人,在kit姐心中至少是这样。而他,觉得所付出的努力仍不够。他有很传统的观念与思想。曾经与他相处的时间是甚少的。如今,别了一年后的我们,相见或许也成了陌人。时间总是在推移着一切的可能性。Kit姐的恋念却是那样的执着。曾经的一切记忆是永恒的,深植在心里萌芽。若不是家族的光念,若不是家人的反对。如今的他,也就是我的姐夫了。世事真的很难预料,只是一句话,一句话就可以让两个相爱的人分离……
有很多事不是我们就拿捏得准,悟得明白,只是在制造着一个可能性:那便是kit姐与他会再见。他们记下彼此的理解与埋怨,开始做一段长达万里的梦。只属于他们俩的梦……假如真的再见了,还会有以前的那份纯真吗?还可以是我的姐夫吗?Kit姐与他的相遇,应该就是一个故事,每个人拥有的相遇与分离,是只属于自己的记忆的私密,是不能言说的故事,说出来,总不是原来的味道。所以,我只是个缄默的旁观者。

2006年8月17日星期四

患得患失


夏至这个季节的我是最庸懒的。我不想做任何事情,闷热的天气,动不动就流汗。
8.17日终于拿到了会计从业资格证,整颗悬挂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这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当初,在选择这课程时,只是因为它的利益诱导我去学习。而现在,拿在手中的这张证书能证明着什么?能给予我什么?不知道……
空洞,一阵阵的空间袭向内心,霍然,我像是在失去着什么……生活在什么时候变了色彩,我是什么时候忘记了曾经的喜好……我停止了让思想涌现,仿若我从来未开始过,可是,原来,我停止之后,真的再也开始不来了。
八月,盛夏。
我每天像一棵树一样站着。
一样的地点。
一样的姿势。
一样的从早到晚。
一样的没有变化。
我常常问:“这是否应该便是生活?如果有天,我丢了,那一定是你将我弄丢,而不会是我自己走丢的……我把自己装在口袋里飞奔,停下脚步的时候,口袋也变得空空如也。失去了之后再想赎回来,我该用什么来换呢?当时要是不放在口袋里就好了,要是紧紧攥在手里就好了。生活是平衡,总是会在某处转弯,然后走回原点,得到是必然,失去亦是必然,伤口是必然,愈合亦是必然。那么,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才不是必然的呢?




Open your heart

打开所有的心结,让幸福蔓延
你的幸福由你做主

2006年8月14日星期一

Ich liebe Dich

散落世界的爱
法语:Je t'aime / Je t'adore
意大利语:ti amo,ti vogliobene
拉丁语:Te amo,Vos amo
波兰语:Kocham Cie,Ja cie kocham
葡萄牙:Eu amo-te
罗马尼亚:Te iu besc,Te Ador
荷兰:IK hou van jou
英语:I love you
捷克:Miluji te
丹麦:Jeg elsker dig
日本:あいしてる
菲律宾:Mahal Kita,Iniibig Kita
爱斯基摩:Nagligivaget
西班牙:Te amo,Te quiero
瑞典:Jag lskar dig
土耳其:Seni seviyorum
乌克兰:ja vas kokhaju
威尔士:Rwy'n dy garu di
马来西亚:Saya Cintamu
蒙古语:bi chamd hairtai
尼泊尔:Ma tumilai maya garchu,Ma timilai man parauchu
波斯语:Tora dost daram

2006年8月12日星期六

抓不住


抓不住的爱

2006年8月10日星期四

2006年8月8日星期二

看不到

看不到的春暖。

2006年8月6日星期日

形同陌路

8月6日这天傍晚的城市景象无不一一地显得凄凉。
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自若了,结果在看到你后,心是这般地起伏不定……看到你了,看到隐藏在心里的你。仅仅只是背影,却让我着实地震撼。
你没有看到我,也没有转过身来,你骑着自行车,一辆喷金色的跑车,感觉很怀旧。背着背包,很大的一个背包,穿着T-恤,一条磨纱牛仔裤,一双板鞋,十足的阳光。
就这么地跟在你的后面,望着你的背影……就这样望着。时间停止在那个流光中。周遭的一切是静止的。感觉路上只有我与你。虽然没有碰面,虽然不是曾经所幻想与你再次碰面的景象。但是,的的确确是你那么个人出现在我眼前。不是做梦,是真的在我眼前出现。不是一闪而过,也不是过眼云烟,而是深刻地印在心里。
你是回来这个城市了。回来看你的父母。如果说你有包袱,那么也就这么一个。看到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我心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你鲜明地留下了你的轨迹,你的气息。也许你并没有发觉,或者无遐理会,你只是路过,你只是在路过每一道风景罢了。可是,那般清晰的迹象,那般熟悉的味道,叫我如何遗忘……
也许再也没有也许,也许转变成了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事实。事实就是如此,你我形同陌路,你我再没有你我,你遗留下我,我执念着你。

2006年8月3日星期四

非生活


非生活,只是看到无法看到的残。

2006年8月1日星期二

2006年7月30日星期日

2006年7月28日星期五


2006年7月26日星期三

生日幸福

农历7月初二幸福。
22岁生日这天,没什么了不起。不必对任何人说,要么你就过,要么就不要过。是自己的事,应该这样残酷。
从2006年的一开始,你就没有奢望过多的快乐。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仲夏的夜,寂寞在向着雨蔓延。 孤独地挥洒着它的舞姿。它成功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可是它始终孤独……
在我还未及去相信自己是22岁时,时间把我遗留在17岁那个雨季里。
生日,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让我感觉存在的印记。母亲在炎热的7月初二来不及快乐就生了我下来。
这个想法是刚刚产生的。有些误导吧。也许吧,此刻想到什么就打什么。不在乎对与错。
出其的意外,收到了 LOUIS VUITTON 的一个通孔花皮夹。一直很喜欢这个品牌。感动得泪眼朦胧。真的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子,这样足够了,足够了……
22岁,看起来是那么小,是那般地孩子气。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已足够……

2006年7月24日星期一

这些年的枫


“把你的手掌给我看吧。”我把手掌伸到他面前,他抓着我的手掌,认真地探索起来。他说:“你将来有两个老公,你的事业很有成就,而且是你第二个老公给予的,你的生命脉一般。”他说得很有专业水准,还时不时地调侃我有两个老公的事。
我说:“从哪学来的?”他说:“这哪用学,是朋友看我的手掌后我偷师的,才懂那么点点而已。”命运这码事也很难说,有时候会纠缠不清,有时候会很有缘份。命运在先,缘份在中,而爱情其后。
我与他之间是因为缘份,以前我不相信命运,也不是很相信缘份,但是遇到他俩后,也是将信半疑。到现在的纠缠,也有五年,都分离两地。与他之间没有什么,仅就那么份喜欢,喜欢喊他哥哥来着。毫无保留地喊出来的那种,很有亲切感。喜欢他带来的新鲜感。
他,很好的一个人,在我心里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大学里混了四年,结果发现被大学卖了。所谓的卖了,是不知大学里这四年的定位在哪?所学会的是什么?或者他一开始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很有保留地记忆着他的初中时的记忆,他内心里一直记得那么一个人。他说,大学里骗了很多女孩子,也被很多女孩子骗。这后面一句话,是最后补上的。
回来的这个星期,他有些感冒,因为熬夜看了几场世界杯。他料到自己会大病一场,只是没想到来得很迟。给我看了嫂子的照片,嫂子很甜美。还有他爸爸妈妈,穿着睡衣的他们,坐在一起,很详和,与他一样的亲切。他把幸福一点一滴地存在手机里,这是最深刻的回忆。
这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拟这篇文字是因为忽然想起来,凭着支离破碎的记忆打了这么些文字来。亲切感如初,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在一点一滴地改变.在我的心里,他还是那么一个大孩子,我想,这样来比方他比较准确。作为他,他也在努力。他在付出比别人大一倍的信心来确定自己在做什么。在我看来,他就是这么个人,自我,也会为别人着想。这些年的他,带给我的就是这么一种不同的感觉。

2006年7月23日星期日

执念无所不在

最近,人变得开朗多了,虽然执念的心仍在.昨晚的昨晚梦见了很多人,梦里的人是我所执念的那些人.他们还是如初,也就是说,即便过了很久没有联系,有些人认为我们改变了.但其实我们一直都站在那个地方,和从前一样,只是多了份成熟。
生命中充满痛苦,但它同时也充满了很多奇迹,像蓝天、阳光、婴儿的眼。痛苦不是全部,我们还必须去认识和体验生命中的奇迹,它们就在我们心中、我们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分钟。如果我们既不愉快,也不安详,我们就不能与其他人分享安详和愉快,即使那些我们热爱的人,乃至我们的家人。如果我们既安详又愉快,我们的生命就能像一朵花一样地绽放,我们家里、社会上的每个人,都将得到我们安详的濡润。
欣赏蓝天的美,我们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努力吗?我们必须练习怎样才能欣赏它吗?不,我们不需要,我们本能地就会欣赏它。我们生命中的每一分钟、每一秒种其实都可以过得像欣赏蓝天时那样舒畅惬意的。无论我们处身何地、何时,我们都有能力欣赏蓝天、彼此的存在,甚至呼吸的感觉。我们不需要到中国去欣赏蓝天,我们不需要到未来去欣赏呼吸,我们可以马上去体会、欣赏这些事物。如果我们仅仅对痛苦保持清醒的意识,那将是很遗憾的。
很多事情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得稀里糊涂,你不愿意这样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只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来就没有奢求过很狂妄的愿望,只是想平凡地这样,只是想这样走下去而已,不要过多让我喘不过气的包袱。我在试着让自己体谅,让自己宽慰,再怎么恶劣的事也都会过去,美好是永恒的.你所看见,所感受的,仅仅只是你的不了解,你没有放开胸怀去思索罢了。无论怎样,在我所看到的是这般冷漠,诸多的无所适从。在我看来,我也只是再细小的一个,不过是无病呻吟。
那么,说穿了,我到底想怎样?想怎样?现在不是想怎样就怎样。我只知我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大孩子,我所盼望的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只知我必须离开。然后,在某个地方,有某个人站在那里等我。他说:“筱凌,走吧,跟随我去你想去的。”就这样,我跟着他,一直跟在他身旁。没有任何理由,只因有那份安全,只因他可以带我去我想去的而已。很多时候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怪异,只贪图有那份满足感,一瞬间也好,只要有那么一丝丝地满足便够。
此刻,很想痛哭,很想很想,心里过多的泪水却无法舒畅地流淌出来,压抑得我很难过……哭泣是一种渲泄,一种让我心安理得的方式,它可以让我毫无保存地显现出来。

2006年7月20日星期四


2006年7月18日星期二

内心荒芜

我的内心荒芜一片.......

2006年7月15日星期六

郁闷的一天

日子再怎么过,还是郁闷着,找不到可以放下思索的港口,是不是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与这些问题缠绕?生活里工作中的我还是那样。沉默,坚持己见。觉得对自己应该更为真实地呈现出来。当然,这么做无非是让自己减少罪恶感罢了。
工作中的一位同事,猛男来着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做猛男的标准。一天吃七八餐。很能吃,其中也与工作有关。他是业务员,属于那种干粗重活的业务,很能吃苦耐劳。说这些并非为他作广告。只是今早不翼而飞,也就是消失了。
他在这里干了大概有5年的时间,这期间也有过想转业的冲动,只是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所以最终还是留下来。他那人也算蛮地道的,老实得没话说,常被人拿来开玩笑也无所谓,自与他做这么久的同事,倒常拿他作为玩笑来找乐。这么奇怪的人,想法也很怪。很难去懂那人。听他说他自个身世时,算是个可怜的人。父亲在他小时就被车撞死,母亲一手拉扯他们兄弟姐妹5人到大,在他25岁时母亲得乳癌过世。他是从乡下来的,住宿是在我们公司里的。
今早来上班时,那人就无声无息地走人了。没有交待一声,就这样离开。连工资也不要就走人了。有时候人的性格真的很难捉摸,或者说思想也很怪异。平时那么好说的人,也会耍性子。那些相处在一起的同事,也没有什么芥蒂。照理说,要另谋高就,至少得工作交待完毕,要离开再离开啊。搞得一点责任心也没有。这点着实地令我反感。某些同事的幸灾乐祸,领老板的工资,看老板的笑话,为什么现在的人一点公德心也没有,不满的却不说出来,只会说风凉话。这个城市的人真的很冷漠……
郁闷,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搞得大家都心事层层。工作应该继续,今天的业务不多,应付得了。可能是因为其它地区台风的影响,风很大,雨细小如丝。气温很闷。看着雨发呆,回想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开心的甚少,仅就我这么个女子,大多时候是自娱自乐,也就是,想做什么便做,假若不合人意,再重做,重重复复地过一天又一天。就这样,三年过下来。懂得的东西也不少,充其量是大多的时间让我发呆,允许我做白日梦。
同样的,希望以上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再怎么不合意的工作,即便要离开,至少得把最后的责任心完成再离开。那么我想,这个城市里的人还是可爱的。

2006年7月12日星期三

翻天覆地的想念

对我来说,夏至属于繁忙的季节。对周身的一些事总是忘记了去打理,这点着实的感到歉疚。
开始翻天覆地的想念一些人,想的状态是相反的,也就是说,我在未想的同时,已经把他们忘了,而在想起来时才悟出这个道理来。思想犹如生锈了般,使不出文字来。而从口里脱显出来的言语,也略显得笨拙。
原本打算思考点什么,又不知思考什么好。说老实话,我什么都懒得思考。我想那不得不思考的时刻恐怕不久就将来临,届时再慢慢思考也不为迟。至少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坦率地说,我矛盾的心里在准备大动干戈地为某事思考时,却不能得心应手地诉诸成文字,这种思想文字堵塞的状态大大地令我不快。这种状态我只能称为是周期性,只能说慢慢会好的。只能给予自己这样的期待。
窝在空调边,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可谓清闲。望着外面蓝蓝的天空,着实的感到美丽。曾经说过写过的言语再度呈现在脑海;“任何我难过或者开心的时候,我只对望着天空发呆。”那样才能让自己更真实地知道想法,或者是如枫哥所说的让视野更辽阔。
还是如初,迷糊得可爱,忘这忘那的。不是刻意的,潜伏在脑内的琐事过多,以至如此。细想起来,迷糊的事太多了。唯一没有忘怀的却是与翰在一起的所有记忆,太过深刻,从抛开的那天起,就没有释怀,因为心里深刻地喜爱着他。从很多角度来说,对事情的看待还不甚了解与明白,如果生活中有节奏,那我绝对是慢了几拍,我对很多事情还不甚熟悉,假定给予时间,我想应该可以跟上。只是生活中不允许有剩余的时间给我充分去把横。诚然,很多时候我是很迷失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2006年7月10日星期一

2006年7月7日星期五

2006年7月6日星期四

彼此思念,各自孤单

经常在网络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孤单的,寂寞的。毕竟上网的时候,你除了面对冷冰冰的、带有辐射的电脑屏幕,和外界基本上隔绝的。写下一段文字,是在给自己看,也在给想看的人看。孤芳自赏、顾影自怜的人想想其实满可怜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在自说自话,没有交流。
而在网上聊天越久,就越觉得失落。柏拉图式的天马行空,侃侃而谈之后,再面对柴米油盐、水电煤气之类的生活琐事,仿佛都有恍然隔世的感觉。之所以会感觉到冷,那是因为曾经温暖过。之所以会失落,那是因为曾经投入地聊过,然后有种被掏空的感觉。电脑一关,又是形影相吊,一身孑然。也许彼此思念,但仍各自孤单着。
枫哥哥的回来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震撼。他的离开让我的心里失落了什么,而又没有东西填补,只剩下一个纯粹的空洞被弃置不理。身体轻得异乎寻常,语音虚无缥渺。很多事我还是不甚明白。尽管我在尽力而为,但最后明白恐怕还需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过后自己将有何种作为,现在的我完全心中无数。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我比以前更为按部就班地到公司上班。上班虽然枯燥无味,同事间的相处也无话可谈,但此外别无他事。上班是一个人的事,与任何人无关。工作是越来越难过了,过分穷紧张的时间里,我得以暂时忽略了心里的空洞。每日班后晚间,我依旧是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不可能有电话来,也没有要做的事,常常望着电视里的世界杯节目,似看非看地看着。我把横亘在我与电视之间空漠的空间切为两半,又进而把被自己切开的空间一分为二。如此反得无穷,直至最后切成巴掌大小。心里是更为沉痛地想念你,那般深刻。只是不明白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仍旧没有走出来。我开始回想,最后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呢?情景想起来了,但场所和时间却无从记起。
柒月某个晌午,一如往日的光景。然而在隔了许久后重新观望这光景的时间里,我蓦然注意到一个事实:每个人无不显得很幸福。至于他们是真的幸福还是仅仅表面看上去如此,就无从得知了。但无论如何,在柒月间这个令人心神荡漾的下午,每个人看来得自得其乐,而我则因此而感到了平时所没有感到过的孤寂,觉得惟独我自己与这光景格格不入。不过细想起来,这几年间我又究竟融入过什么样的光景中呢?
记忆中最后一幅感到亲切的光景,是同翰与枫哥哥一起步行在回我家的路上。而翰就在伍月的第一天就抛开了我。现在,我同世界之间便不知何故总是发生龃龉,犹如有一股冷空气硬生生地横插进来。对于我,你们的存在到底在我身上意味着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我所明白的只是:由于翰的抛开,我不妨称之为身体里的一部分机能便永远彻底地丧失了。对此我可以清楚地感到和理解,至于它意味着什么,将招致何种结果,我却如坠五里去雾。在某种意义上,翰的抛开对他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如今,他在网上仍旧如鱼得水,仍旧显得何等地幸福。个性签名又是那般地暧味亲昵,刺得我的心无比地疼痛。我一直认为在某种程度上的事物是一分为二的。在此人生里失去的一半,另一半却完好无损的存在。
也就是说,我所执念的你们。尽管失去了,我依然会思念你们。与此同在的内心深信:枫哥哥也一样在珍惜着彼此间的友好,停滞在最初,自是不变。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包容,至心里说不出地感动。感激有这么些善良的人如此待我。

2006年7月2日星期日

2006年6月30日星期五

沏壶普洱茶,聊聊《挪威的森林》

昨天下午,左手大拇指突然失去了知觉。咬也不疼,怎么搞它就是没啥感觉。折疼了一个下午,失望了……
昨晚用余光看了半场世界杯,看来看去看不出个所以然。是23点开始的,看到1点多就不行了,什么时候睡着的,不了了。醒来的时候是早上7点多,陪老豆去街市买菜。在街市上,吆喝声买卖声,无其不有。站在那里,我有一种晕眩感。


再度翻看了《挪威的森林》,百看不厌的书。看了几回,还是存在着那种与书连结一起的感觉。特别喜欢看《挪威的森林》,这是我除了《围城》之外喜欢的第二本书。四年前我第一次打开《挪威的森林》,一下子就被它领入略带感伤的青春情韵之中。小说情节是平平的,笔调是缓缓的,语气是淡淡的,然而字里行间却鼓涌着一股无可抑制的冲击波,激起我强烈的心灵震颤与共鸣。看《挪威的森林》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每次翻开都会给我带来心灵的休息和艺术的感染。 这本书不知看了多少次,书上密密麻麻地记载了从20岁到现在不同阶段我的心得体会,每次随人生阅历地增长,都能有新的感悟。有两点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1、 生与死 《挪威的森林》有一段流传甚广的名言,“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2、 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有一次,绿子问渡边为什么不吸烟,渡边回答:“我不情愿被某种东西束缚住”。那时看到此话时,我心头一震。我沉浸于自个内心的孤寂中。是那种逃避思想,又钻牛角尖的人。看到此话时,真是如雷灌顶,像禅宗的顿悟一样。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过多地沉迷于某样事情。这无异于给振翅欲飞的双翼上加上重重的砝码。这是我对“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的理解。
《挪威的森林》里有着不胜枚举的经典场面:渡边与直子东京街头暴走;直子生日之夜失去童贞;渡边在天台上望着萤火虫远去;失去直子后,渡边在海滩痛苦,与绿子的妙趣对话,玲子用音乐向直子告别等等,犹如清澈见底的潺潺溪水中,散落着温润如玉的几颗鹅卵石,怡情美景,值得再三回味。
《挪威的森林》中性描写的度在翻译时把握得很好,不是很煽情,无论从场景的描写,从语言的运用都很到位,书中没有刻意描写make love的各种姿势、话语,或者特煽情的环境、动作描写。丝毫不感到淫秽,反而真实唯美。
直子和绿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的女生,一个在青梅竹马的心爱男友去世后,一蹶不振,但是她温柔的气质,恬静如水的性格,乖巧好看的样子,细腻忧伤的情感,是一个有着抑郁心结的内向型女孩,直子就像是飞在空中的天使,不带一点尘世间的气息,让人觉得是那样的飘渺,她留给了渡边难以抹去的印象;绿子热情开朗,活泼随和,火辣大胆,想法独特,犹如“三月山谷里迎着灿烂阳光活蹦乱跳的小鹿”,很多话说出来都让人惊愕不已,她却一点不在乎。是一个不愿意隐藏内心,渴望交流的外向型女生。绿子她比直子更真实,很率真,很有性情。
同样的纤细,同样的敏感,同样的柔弱,同样的胆怯,直子与木月相同点太多,他们像同样不能御寒的刺猬一样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走了,一个必须追随而去,在另一个世界里再互相依偎。渡边本事再大,努力再多,也无法挽回,这是宿命。看着渡边伤心,看着渡边自责,看着渡边无法释怀,同样让人可怜。绿子的真实、率真、真性情,喜欢她不认输,不矫柔造作,就这些。实际上,绿子很简单,但喜欢她真地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虽然绿子有些行为给人感觉怪异,但书中只有绿子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只有她一个人阳光一样活在《挪威的森林》中。
渡边在生活中应该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平常沉默寡言,不合群,不善交际,朋友很少,但渡边本身独特个性一旦被有识之人慧眼相中,就会被他深深吸引,所以书中的每一个出场的男女都很喜欢渡边,不管是男还是女。他真实地生活在自己的天地里,一旦有人因好奇进入他的城堡,他也不会改变自己,还是把自己真的一面原汁地展示给别人。
可惜直子不知道欣赏,固守在木月的伤感中,而绿子能深深感受到这一点,虽然渡边也有她不能容忍的地方,但她最后还是坚定地选择了渡边。渡边语言精辟、诙谐,富有煽动力,尤其是对有一定素质的女孩子,很多话让人巴咂着反复品味,绿子当初就是被渡边特色的语言打动芳心。如果渡边把这个特长作为追求女孩子的利器,应该很管用,但渡边没这样做。
渡边的朋友---永泽,是一个长相俊俏,心高气傲、自负的优等生,家境优越,天赋过人。有他自己一套非同寻常的人生观。虽然他有一个让渡边彻羡慕不已的女朋友初美,但是依然放浪形骸,依红偎翠,他天生有一种让妙龄少女心甘情愿共享床第之欢的本领,纵情声色,初美最终不能忍受,多年后走上了自杀的不归路。
永泽好像是唯一可以把持自我的积极的人,但事实上,他与直子、木月、初美如出一辙,都是对现实充满绝望,只是选择的方式有所不同,他们选择了死,但永泽选择游戏人生。永泽是一个极端冷酷自私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竞争对手,这种人一旦目标确定,不达目的不罢休,往往现实世界证明他异于常人的资质让他最后总是站在目标的山巅,但那一刻,他更加孤独和空虚。永泽有一颗孤寂的灵魂,这种程度也由初美间接反应,连初美那样极具爱心和魅力的女人也不能温暖他。他和死去的木月一样选择我行我素的渡边作为朋友,但他那种骨子里的冷酷让渡边无法接受,直至永远抛弃他。 无论直子、绿子,还是渡边、永泽,无一例外的都留给了我鲜明的印记。摘录几段文中非常出彩的部分,以飨朋友。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NORWEGIAN WOOD)是60年代甲壳虫爵士乐队一支“静谧、忧伤,而又令人莫名地沉醉”的乐曲,小说主人公的旧日恋人直子曾百听不厌。小说主人公渡边以第一人称展开他同两个女孩间的爱情纠葛。
渡边的第一个恋人直子原是他高中要好同学木月的女友,后来木月自杀了。一年后渡边同直子不期而遇并开始交往。此时的直子己变得很腼腆,美丽晶莹的眸子里不时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翳。两人只是日复一日地在落叶飘零的东京街头漫无目标地或前或后或并肩行走不止。
直子20岁生日的晚上两人发生了关系,不料第二天直子便不知去向。几个月后直子来信说她住进一家远在深山里的精神疗养院。渡边前去探望时发现直子开始带有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娇美。晚间两人虽同处一室,但渡边约束了自己,分手前表示永远等待直子。返校不久,由于一次偶然相遇,渡边开始与同学绿子的交往。绿子同内向的直子截然相反,“简直就像迎着春天的晨光蹦跳到世界上来的一头小鹿。”这期间,渡边内心十分苦闷彷徨。一方面念念不忘直子缠绵的病情与柔情,一方面又难以抗拒绿子大胆的表白和迷人的活力。不久传来直子自杀的噩耗,渡边失魂落魄地四处徒步旅行。最后,在直子同房病友玲子的鼓励下,开始摸索以后的人生。

[直子]当然,只要肯花时间我还是可以忆起她的脸。小小的冰冷的手、一头触感柔顺光滑的长发、软而圆的耳垂、耳垂下方一颗小小的痣、冬天里常穿的那件骆驼牌外套、老爱凝视对方的双眼发问的怪癖、有事没事便发颤的嗓音(就像是站在刮着强风的山坡上说话一样),把这些印象统统集合起来的话,她的脸便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了。最先显现出的是她的侧脸。这大约是因为我和直子总是并肩走在一块的关系罢。所以先让我忆起的常是她的侧脸。然后,她会转向我这边,轻轻地笑着,微微地歪着头开始说话,一边凝视着我的眼睛。彷佛要在清澈的泉底寻找一晃而过的小鱼似的。

直子忽地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了。她将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从正面凝望着我的眼睛。在她的明眸深处,一洼浓黑的液体聚成一种奇妙的图形。这么一对美丽的眸子盯了我好久好久。然后她踮起脚,轻轻地将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这动作棒透了,暖得教人感到胸口一阵紧缩。泪水从她的眼里溢出来,滑过脸庞,落在唱片封套上头,发出颇大的声响。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她两手按着地板,弓着身子,呕吐一般地哭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人如此嚎啕大哭。于是我悄悄地伸出手去扶她的肩。她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几乎无意识地,我立刻拥她入怀。她在我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无声地哭泣。她的泪水和温热的鼻息濡湿了我的衬衫,而且是大大地濡湿了。
我们伫立在那里,倾耳聆听这一片宁谧。我用鞋尖去踢蝉的残骸和松枝,从树隙间仰望天空。直子则将两手插进上衣口袋里,一动不动地陷入沉思。“喂!渡边,你喜不喜欢我?”“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我曾经在你身边。”
“我伸出手,想要摸她。直子却倏地往后缩回身子,嘴唇略略抖动。继而,抬起双手,开始慢慢地解开睡衣的纽扣。纽扣共有七个,我仿佛继续做梦似的,注视着她用娇嫩的纤纤玉指一个接一个解开。当七个小小的白扣全部解完后,直子像昆虫蜕皮一样把睡衣从腰间一滑退下。她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那个蝶形发卡。脱掉睡衣后,直子仍然双膝跪地,看着我。沐浴着柔和月色的直子身体,宛似刚刚降生不久的崭新肉体,柔光熠熠,令人不胜怜爱。每当她稍微动下身子——实在是瞬间微动——月光投射的部位便微妙地滑行开来,遍布身体的阴影亦随之变形,恰似静静湖面上荡漾开来的水纹一样改变着形状。那是与世隔绝的充满诗情画意的世界,有新鲜绝美的蔬菜水果,有惹直子讨厌的鹦鹉,有小鸟兔子,有正常和非正常的人。不过,一切一切是因为有充满着令人陶醉的直子的微笑,轻盈透彻的明净的凝眸,玲子弹奏那幽怜凝愁的挪威的森林。

[绿子]“你喜欢孤独吗?”她托着腮说道。“喜欢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吃饭,上课的时候一个人坐得远远的?”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强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话,恐怕只会失望而已。”我说。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愿失望。』”一边衔着镜架,她一边喃喃说道。“你将来如果写自传,这种台词就可以派得上用场了。”我说,男人干吗就那么喜爱长头发呢?那和法西斯有什么两样,无聊透顶!为什么男人偏偏以为长头发女孩儿才有教养,才心地善良?头发长而又俗不可耐的女孩儿,我知道的不下二百五十个,真的。"“渡边。”绿子用食指指看我说。

“先警告你,现在我心里堆积了一个月的各种郁闷,非常非常不痛快。所以,请不要说得太过分。否则找曾在这里放声大哭,-日一哭起来,我会哭一整晚,你受得了吗?我可不在乎四周围的眼光。像野兽一般嚎陶大哭。真的哦!”“可是,我真的好寂寞,非常非常寂寞。我也知道对你不起。我什么也没给你,只是向你提出种种要求。随意胡言乱语,把你呼来唤去的。但是能够让我这样做的只有你啊。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机会讲一句任性的话。爸爸妈妈完全不理睬我,我的他也不是那种类型的人。我一说任性的话,他就生气了。然后就吵架了。所以我只有……”
我和小林绿子在公园的长椅子坐下,远眺绿子母校的建物。上头爬满了长春藤,屋檐上有几只鸽子歇在那儿。建筑物看上去古意盎然。院子里也还种了高大的橡树,树旁有白烟袅袅升起。在夏末的阳光中,白烟更显迷蒙。 “渡边,你知道那是什么烟吗?”绿子突然问道。
我说我不知道。“那是烧卫生棉的烟。” “真的?”我说。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理用卫生棉、脱脂棉,那一类的东西。”绿子笑道。“因为是女校嘛!大家都把那种东西往厕所的垃圾筒丢呀!校工就全收拢过来,放进焚化炉去烧。烟就是烧出来的。”
“听你这么一说,那烟看起来倒是挺壮观的。”我说。“是呀!我从教室望出去时也这么想呢!觉得很是壮观。我们学校的初中和高中合计,大约有一千个女生。去掉还没有来经的女生的话,还有九百人左右,就算当中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来经,那也有一百八十个人了。也就是说,一天当中有一百八十人份的卫生棉被丢进垃圾筒里。”
“大概吧!我也不大会算。”
“吓人吧!一百八十人份唷!将这些东西收进焚化炉去烧,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而后,两人盯着那缕白烟好一会儿。“高一的时候,我好想要有一个煎蛋锅。就是那种细细长长、可以做蛋皮的铜锅。结果我便拿原本打算用来买胸罩的钱买了锅子。可真够惨的,害得我连续三个月都戴同一个胸罩哩!你相信吗?晚上洗一洗,然后拼命地弄干它,早上再戴出门去。没干的话可真是可怜哪!这世上再没有比戴一件还有些冷的胸罩更可怜的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呢!而且想起来都是为了那个锅子。”绿子托着腮,将抽剩的半支烟倏地丢进菸灰缸,然后用力地将它捻熄。被烟给薰了似的,她揉了揉眼睛。
“女孩子捻烟的动作要更高雅才是呀!”我说。“你那样像个樵妇。不要强去捻熄它,要从旁边慢慢地捻。这样才不会弄得脏兮兮的。像你那样就太难看了。还有,无论如何,烟不能从鼻子出来。另外,一般女孩子和男人一块儿吃饭时,大概也不会聊什么三个月都穿同一件胸罩的事吧”
“我是樵妇呀!”绿子搔搔鼻子说道。“再怎么样也高尚不起来。有时候会故意开开玩笑装模作样的,可是骨子里就是学不来。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万宝路也不是女孩子抽的烟。”
“那有什么要紧?反正不管什么牌子都一样不好抽嘛!”她说。跟着就将万宝路的红色硬纸盒端在手上转着玩。“我上个月才开始抽的。其实我也并不是真想抽,只是突然想试试看而已。”

[绿子与渡边] 绿子说:"说点让我舒服的."我说:"我爱你就像爱春天的小熊."
绿子说:"春天的小熊?什么意思?"
我说:"你走在春天的田野上,这时对面走来了一只熊.它浑身的毛就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张着大大圆圆的眼睛.它一见到你就说:'小姐,我跟你一起玩好么?'
你说:'好啊'然后你和小熊就一起抱着滚着,你们沿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滚了下去.一直滚到谷底,你们在那玩了一整天.你说这样棒吗?"绿子说:"太棒了!"我说:"我就这么喜欢你." 我看看绿子的眼睛,绿子也看看我的眼睛。我搂过她的肩,吻住她的嘴。绿子只是肩头稍微抖动一下,旋即软绵绵地闭上眼睛。约有五六秒,我们悄无声息地对着嘴唇。
初秋的阳光把她的眼睫毛投影在脸颊上,看上去微微发颤。 那是一个温柔而安然的吻,一个不知其归宿的吻。假如我们不在午后的阳光中坐在晾衣台上喝着啤酒观看火灾的话,那天我恐怕不至于吻绿子,而这一心情恐怕绿子也是相同的。我们从晾衣台上久久地观看着光闪闪的房脊、烟和红脑袋蜻蜓,心情不由变得温煦、亲密起来,而在无意中想以某种形式将其存留下来,于是我们接了吻,就是这种类型的吻。
“咦,上次那个星期日你吻我了吧?”绿子说,“我左思右想,还是认为那很好,好极了。当时,我这么想来着:假如这是生来同男孩子的第一个吻,那该有多棒!假如可以重新安排人生的顺序,我一定把它排为初吻。绝对。之后就这样想着度过余下的人生: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晾衣台上吻过的那个叫渡边的男孩如今怎么样了呢?”
我和绿子走出咖啡室,在街上散步,到旧书店绕一绕,买了几本书,又走进咖啡室喝咖啡,然后到游戏中心玩弹珠,跟看坐在公园的板凳上聊天。大部分时间是绿子在说,而我嗯嗯声应她。绿子说她口渴,我就到附近的糖果店买了两瓶可乐。在那期间,她用原子笔在纸上写。我问她写什么,她说没什么。三点半,她说她要走了,因她和姐姐约好在银座碰头。我们走路到地铁站,在那里分手。分手之际,绿子把一张折成四折的纸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叫我回家才看。我在电车上就打开来看了。
“前略。现在你去买可乐,我趁这段时间写这封信。写信给一个坐在旁边的人,对我而言乃是第一次。但若不这样做,我就不能把我要说的话传达给你了。其实,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几乎没听进去。对不?你知道吗?今天你对我做了一件残忍的事。你根本没察觉我的发型改变了,是不?我辛辛苦苦地把头发留长,好不容易在上星期才能换了一个有女人味的发型。而你竟然浑然不觉。这个发型肯定好看。而且我们好久不见了,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吓了一跳才对,但你完全当我透明,是不是太过分?大概你连我穿什么衣服也想不起来吧。我也是女孩于。不管你有什么心事都好,起码应该好好看我一眼吧:只要你说一句“你的发型好可爱”,其后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都会原谅你。因此我向你撒了谎。我说我和姐姐约好在银座碰头是骗你的。我本来打算今天到你家过夜,连睡衣也带来了。不错,我的袋子里面有睡衣和牙刷。哈哈,我好傻。因你根本没邀我到你家去。不过算了,你似乎觉得我在不在都无所谓,你像是希望一个人独处的样子,我就让你独处好了。请你尽情去胡思乱想好了。不过,我也不是十分气你。我只是觉得寂寞极了。因你对我百般亲切,而我好像不能为你做什么。你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我咚咚咚地敲门叫渡边,你仅仅抬抬眼,又马上回到自己的世界。现在你拿着可乐走回来了。好像一面走一面想心事,我希望你摔一跤就好了,但你没有。如今你坐在我旁边,咕咕声喝着可乐。我期待你买可乐回来时会发现,然后说“哦,你的发型改变啦。”毕竟希望落空了。若是你察觉到了,我会把这封信撕碎,告诉你说“哎,到你那儿去吧:我为你做一顿好吃的晚餐,然后亲亲热热地一起睡觉。”然而你就像铁板一般粗心大意。再见了!
PS:下次在教室见面时,请不要跟我讲话。”

[永泽]永泽这个男人,你越是了解他,就越是觉得怪。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我曾和许许多多的怪人初遇、熟识,或是错身而过,却从未见过一个比他更怪的。原则上他只读那些死后满三十年以上的作家的作品。“我只能信任那类的书。”他说。
“倒不是说我不信任现代文学。我只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读那些尚未经过岁月洗礼的东西。人生苦短哪!”如果你和别人读一样的东西,你的想法就只能和别人一样而已。那会是个乡巴佬、俗物的世界。一个认真、严肃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的。知道吗?渡边!宿舍里稍稍认真一点儿的人就只有咱们两个了。其余的全是些垃圾。”
我和他一块到涉谷或新宿的酒廊去(大概总是去那几家),挑上两个结伴同去的女孩,和她们聊天(当时眼里就只有这两个女孩)、喝酒,然后就把她们带到宾馆去做爱了。永泽很会说话。他并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但只要一和他聊天,大部分的女孩们都会很服他,被他的话吸引住,不知不觉中就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就和他上了床。再加上他人又长得英俊,而且既亲切又机灵,女孩们和他在一起,都会觉得很愉快。说奇也奇,就连我因为和他在一起,彷佛也成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傍晚,女孩子们走上街头,在那一带东游西逛,饮酒作乐。她们是在寻求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我们又可以提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买卖,就像拧开水龙头喝水一样。我们转眼间就可以发泄,而对方又求之不得。这就是所谓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就在眼前来回晃动,难道你能视而不见?自己具有这种能力,又有发挥这种能力的场所,你能默默通过不成?
永泽:"不喜欢我这样的人生?"  
渡边:"算了吧,"我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事情不明摆着:我一不能进东京大学,二不能在中意的时候和中意的女人睡觉。再说嘴巴又不能说会道,既不能被人高看一眼,又没有恋人。就算从二流私立大学的文学院毕业出来,前景也未必乐观。我又能说什么呢。"  
永泽:"那么,是羡慕我的人生啦?"  
渡边:"也不羡慕。"我说,"我太习惯于我自己了。而且坦率说来,东京大学也罢外务省也罢,我都没兴致。我唯一羡慕的,就是你有一位初美小姐那样完美的恋人。"

[永泽与初美]“你无法理解男人的性欲是怎么回事。”永泽对初美说。
“就如我和你交往了三年,这段期间我和无数的女孩睡过,可是我对她们毫无印象,连长相名字都记不得了。每个都只睡一次。相遇、做爱、分手。仅此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对?”
“我受不了的就是件这种傲慢。”初美平静地说。
“问题不在你和别的女人睡不睡觉的事。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为你玩女人的事认真生过气,对不?”
“那个不叫玩女人,纯粹是逢场作戏而已。谁也不会受伤害。”永泽说。
“我受伤害了。”初美说。“难道只有我,你就不能满足?”永泽一时沈默地摇幌看威士忌酒杯。“并非不能满足。那是完全不同层次的问题。我里面有某种东西渴求那样做。若是那样子伤害到你的话,我恨抱歉。然而绝不是因为只有你一个而不满足的缘故。但我只能活在那种饥渴感之中。那就是我,有什么法子?” 永泽时常同别的女孩厮混的事,她基本晓得,但一次也没有口出怨言。她真心真意爱着永泽,却丝毫不加于涉。
"配我太可惜了!"永泽说。我也有同感。向我告知她的死的自然是永泽。他从波恩给我写来信,信上说:“由于初美的死,某种东西消失了,这委实是令人不胜悲哀和难过的事,甚至对我来说。”我把这封信撕得粉碎,此后再未给他写过信。”

[初美]永泽有个刚上大学时就开始交往的女朋友,名叫初美,和他同年。我曾见过几次,印象颇佳。初美并不是那种一见便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美人,甚至可说是中人之姿,没什么特别。起初我还觉得她配不上永泽,但只要和她谈过话,任谁都不能不对她产生好感。她正是那种女孩。
稳重、理智、有幽默感、有同情心,穿着也总是十分高雅。我非常喜欢她。初美盘起胳膊,闭起眼睛靠在座位的角落上。金色小耳环随看车身的摇摆而发出闪光。她那身午夜蓝的洋装如同特别为配合车厢的黑暗而订做似的。她那涂上淡色口红的嘴唇形状美好,就像自言自语似地不时移哆看。见到她的风姿时,我觉得我能了解永泽何以邀她作为特殊对象了。比她漂亮的女孩多的是,对于那种女孩,永泽要多少有多少。然而像初美这样的女子,她有某种强烈震撼人心的气质。那并不是她发出强大的力量来摇撼对方。她所发的力量极其微小,却能引起对方的心发生共鸣。
然而,永泽和我都无法挽救她。初美就如我所认识的许多朋友一样,到了人生的某个阶段时,突然想起似地了断自己的生命。她在永泽去了德国两年后。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又在两年后割腕自尽了。

我为何做blog?

做blog & qq space也快一年了,我有时候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做blog,要来开辟一个空间?还是仅仅想渲泻内心的伤痛?我本身很反感一些急于上位,渴望宣传的所谓名人们的应景之作,动不动就叫着喊着:“我也blog了!”
看看那些版子的内容,基本上是个人艺术照+档期活动+干瘪的文字,很是失望。常常去别人的空间去玩,风格迥异,包罗万象。
有走技术派的:版面设计、教学课程洋洋洒洒,能让人充分敬佩此人的网页制作及搜集整理能力。他们会及时跟踪最新的技术动态,各种图库、素材应有尽有;
有个性派的:文字寥寥数语,但是自己的想法,表达的淋漓尽致,有什么不满&愤恨,直抒胸臆,一吐为快,我行我素,认同我,那ok,不认同,那“哪凉快哪待着去!”;
有风采show派的:好多个人的照片,家居摆设,自己的爱好,总之生活的方方面面,只要能秀一下,何不拿出来见见灿烂的阳光,真是不需要见真人,就能对他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有唯美派的:版面超级空灵,简洁、精致,诗词曲赋、花草虫鱼、风景佳境、风花雪月,让人有一种涤荡心灵的感觉。你在那个上面基本上看不到现实中的生活,宛如梦境;
有颓废派的:消极遁世的文字,灰暗阴冷的氛围,血腥恐怖的图片,惊世骇俗的观点,仿佛让人走进了一个黑漆漆、潮湿、吸血蝙蝠飞来飞去的洞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许是成长的过程中受到了心灵的伤害,世界都没有了阳光,只是夜的霓裳,掩藏了太多忧伤;
有可爱派的:粉粉的色彩,鹅黄、淡绿、嫩紫、天蓝,卡哇伊的图片,说着只有同龄人才能懂的话,记录自己平凡心情的文字,哪怕是今天吃到了一颗鲜嫩的樱桃、草莓,都能激动&开心老半天。当然她们也有淡淡的哀愁,比如自己又多了颗痘子,又和男友朋友生气了,课业负担,家长不理解等。
有艺术派的:你在上面能看到一个具有艺术感觉的她他,图片很有想法,文字也有点意思。对于版式、用色,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他们的链接还有喜欢的风格,都和很多人有些不同。有点小分裂,有点小偏执,有点小疯狂,有点小嚣张。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qq space到底是属于哪一类,做了一年,渐渐的把这里当作是一个后花园,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转转,喜欢看朋友们的留言,然后跑过去串串门,看看不一样的生活,另一块精彩的乐园。听到别人喜欢到这里玩,我自己心里也小有成就感。
刚开始接触blog那阵子,看到很多先行者都累积到几十万、几百万的点击,也非常羡慕他们,能把个人主页做的那么有吸引力。我不是很喜欢用“博客”这个中文词汇,反而对部落、blog、space、个人主页这些词颇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至于我所写的blog 有某种诡异的状态,相当于颓废型吧。心中就有这种feel。 一年下来,blog & qq space文章也有好多了,图片存了一点点,还好,喜欢的朋友都还在,自己做版子的热情还依然澎湃。
也许有一天,这个地方会疏于管理,杂草丛生,无人问津,但我还不知道会是哪一天,也许会厌倦会放弃,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2006年6月28日星期三

东飞伯劳西飞燕,无缘也只是擦肩


我们应该让我们的视野更加的辽阔,让我们的人生尝试多一些新鲜……
在做完每件事后,我们首先呢,是要想值得不,再者是值不值,然后确实是值得不?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理喻的。除非你去接受,去理解,否则不可理喻的事仍旧在你的身边。你抛不开来……”
这是枫哥哥对我说的。
在你的身边仍旧有很多人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他们给你的影响至深,即便分别两头,仍旧隔不断那种联系,他们属于你回忆。人生中的一部分回忆。也可以说是一场长久的梦。人越长大越觉得孤单,当我们还是小孩子,还在那啥都不懂的追逐嬉戏,唱着“王子骑白马,月亮不见啦,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孩子们玩耍,双脚全是沙,笑声让我想起童年暑假,那个我帮他作笔记的男生还好么?”
函授时的老师曾讲过,你结识的一些朋友,幼儿园、小学的太幼稚,不懂得友谊;初中高中那是自我意识开始萌发的阶段,结识的朋友有可能是你一辈子的;大学因为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人生观,也有各自的生活、成长轨迹,除了同宿舍的之外,很少能结交到比较好的朋友,而且毕业天各一方,基本上再见会很难。
忽然回想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班称得上很好的姐妹,5人吧(庄笑娜、陈晓娜、王若芳、陈娃娜、王凯君)。至今仍可以忆起她们的名字来。小学毕业后分散了,部分人至今没有音讯,是那种属于童年部分的回忆。那时候,与她们在一块,疯在一起,谈的不是学习,而是身边的琐事。在那么小年龄里,我们各自怀带的思想不同。对我来说,谈得来的是王若芳,她与我同年同月前一日生。还有王凯君。相对来说,她们是我那时候相当要好且可以分享所有心思的同学。
现在的王若芳在哪?她过得好么?而王凯君,我们还在一块。只有与她这段友谊没有断续。初三有段时间我很抑郁,觉得学习的压力很大,我偏科很严重,这让我屡屡折戟沉沙。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豪的语文科目有下滑和不稳定的趋势,运动方面更是没有多大天赋,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一个看客。看到很多同学乐观坚毅,稳步攀升,学习娱乐两不误,这些在潜移默化间都会让我受到失落的情绪影响。我每天机械式地重复昨天的动作流程。就在我初三的第二学期的某天,我突然觉得每天都是这样,挺没劲的。
再联想到一个西北放羊娃的故事:放更多的羊,赚钱,盖房子,娶媳妇,生娃,然后娃再放羊……如此“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似的重复下去,我就在那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当然实现共产主义,这是教科书的说教。而现实中的我是为了什么?
在一次和朋友的聊天中,当我听到他说他会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锁门、关煤气之类的情况,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上学走到半路了,老是觉得家里门没有关,后来又折返回去,却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医学上给这个起了一个名字:精神强迫症。据说相当多的人因此困扰,还好,不是精神分裂;还好,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样的情况,我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讲,那也许就叫细心、严谨。情绪低落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只不过时间长短不同罢了,欣赏一句话:“在写文字中,允许你有低潮,但不能总是低潮。既然能找到理由难过,也一定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快乐。”
是呀,快乐其实也满简单的。“你看蚂蚁多好,平时那么喜欢吃甜的东西,腰还那么细,真羡慕死我了!” “你看大象还天天吃素呢,腰不还那么胖?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嘛”。快乐的人未必拥有很多快乐,他之所以快乐,在于他很快就能忘掉不快。
初中毕业后,走出校园的那刻看也没看校园。那时候自己只想结束在那里的一切。那时候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那段校园的时光是难过的。影响的人倒是没有,只有一个谈得来的同桌同学霞子。17岁的女生,未成年,那时候的想法与一般的同龄人想得要多。什么生与死无不一渗透。那个年龄的她,思想怪异,父母不懂这么个怪僻的孩子。那样年龄接触的竟是这般大年龄的孩子(枫哥哥,炯翰)。这两个年龄大我三岁的男生,至在我内心中那般的深刻。影响是那般的吸髓。我想在我的此生中遇上他们便是精彩神奕的,他们可以说是我心中那片永恒的天地。
说到底给予我人生的,除了自己的家人,再者是感谢我的大姑姑的一家。那样亲切和蔼的一家子,从小关怀备注,关爱有加,那是此生必感恩的一件事。

2006年6月27日星期二

最后爱你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一些事情不得不抛之脑后,昨日的遗憾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难以释怀。回望或者疑惑,已经无济于事。
现在该是怎样,或者本该是怎样?假设又有何用。哦,这我知道,却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
我的美梦从未成真,直到遇到你的那天。尽管我假装可以继续这样走下去,你永远是我的一切。爱在心头,说不出口,你是我的唯一,每天为你朝思暮想。我也知道无论爱将我带向何方,有一部分永远与你同在。在我记忆的一些地方,时间的概念已经淡去。也许永远没有明天,因为心里的一切都被昨天占据。
我不能说成全你的幸福后,我便可以索然地忘怀你。是的,你决心离开,我给你自由,因为即使你遇不到你的百分百,你已经认定了我不是。我已经决定,我这个人平时不喜欢争,可有些时候非常倔。
这些日子以来,很闷,不知道为什么,我换了发型买了衣服,总觉得不是我想要的,别的男孩给女朋友洗衣服送首饰我看了就想哭,以前我和你都没这么好好的相处过,原来原来,只因为我不是你的想要。你给我的已经是你对我的全部感情,不过不是你的全部罢了。
一个女孩子,22岁,以后会什么样?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孤独。就像今天,心里难受就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件衣服,一直想要的物质,大概是足够的。我有勉强够用的学历,稳定的工作,负责的领导,父母健康,一切都好。如果被发现,会被训扣工资,可是如果我愿意我辞职、回家、或者续学。如果我愿意或者有地方,我也可以从包里找支烟,虽然我以前不抽烟,就像我今年才开始喝酒一样,我会适应。我不是作践自己,我知道什么能补充纤维素什么有利于美白,我只是怕孤独,可是,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记得我对你非常得好,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我喜欢在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跟你哆嗦一把,我喜欢在你玩电脑的时候静静地观察你,我喜欢你低声呜咽伏在我的身体上,我愿意,我付出,我没有觉得失去什么,所以别说谁好谁坏,谁改变谁没变。即使如你所说是你亏欠我,我也肯原谅,因为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同时,不爱也是。
在我的17岁时认识你,现在我22岁,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在别的男人怀里,如果真爱只有一次,我和那个男人不会幸福,所以谢谢你,在我衰老之前已经爱过了。如果爱有很多次,我以后还会遇到,所以不用担心。是不是宿命,还是我们习惯把罪咎归于宿命,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中午,阳光明媚,你来到网吧,我站在柜台前,你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你?当时的我是莫明其妙的。“怎么不是我啊?那时我偷看你一下,你的眼睛真好看。我会记得吗?
我还是相信有爱情,但是都是别人的爱情;我还是会喜欢上别人,但不会再爱他甚于爱自己;我不相信有不离不弃的人,我只能看别人天长地久。如果不能绑住他,何不让他自由的飞。他飞累了,自然会回来;或是他从此找到另一片属于他的天空,一去不返。我给不了你的,希望你能在别的地方找到,祝你幸福!我累了,走了,你走吧,开心点,坚强点,早点长大。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这只能是我最后爱你方式。。所以,原谅我的自私。

2006年6月25日星期日

再次的请你要幸福


6.18日考完试,走在校外的林荫道上,林荫道边有条河流,很多年了,自出校园后就没有踏进去过。再次地走在不属于自己的母校的学校,感慨万千。可以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终于结束了这阵子的紧张生活,结束时却不知所措。这段过程中自己确实在担心也很紧张。诚然,我无法用几句话说,这只是自己必须去完成的事便一了了之。人,不可忘本。这是唯一的理性。
那个夜晚,我又想你了。这能说明什么吗?这代表着我仍旧没有走出这份欢喜来。我的偏执让自己无所适从。我知道在你在世界里已经没有我的影子,甚至回忆。那又何谓呢?能够明白过来的也是在与意志斗争的事。
作为男子的你,你不是很大度。抛开后,你便与我不再有所联系。或许在你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住进过任何人,你只是你自己的。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只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我一直把你想成与我内心所希望的男子一样。现在呢也是,我一直认为你是奇特的。你不会与现实中的那些男子一样。而这样,我才能安心地保持着这种心态去认为这个现实中还是可以喜欢的。
作为我,现在的一个我,不会去否认去肯定。很多事是如此。过多的无病呻吟。造就了很多的无可奈何。这是现实中的一部分。我们都是自私的……
还是得说抱歉,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能在你身边,而如今分开来,也无法在你身边。我想,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而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的言语总是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诚然,现在的我,一个人,是真正的一个人,空白透明地呈现在此。我的自私是无法求得你的谅解。我只是希望可能的话,把我的幸福全部给予我此生中最挂念的你,请把我的幸福一并带上。请在往后的人生里一定要幸福!!

2006年6月23日星期五

100%中国制造(Yemaster)

其实,在我们的人生中所遇到的总是很多(这里的很多,是对事也对人)。
该怎么启齿呢?以前在网络上遇到了那么一个人(因为他的QQ头像是个狐狸头,很亲切),他很热情,也很幽默。结果我很冲动地发给了他的地址,硬逼他写信给我(那时候还没有经济买手机),他给我写了两封,后来我没有上网就不写了。我给他回了大概三、四封。那时候的我是无知的。也较单纯。没有想到他是好与坏。只是从网上我们都聊得很开心。他一直不肯成为我的好友,就待在陌生人栏中。属于有个性的人吧。现在还记得他的名字。(方曙琼/杭州电子工业大学的学生。)他给我的受益很大,让我懂得了很多那时候不知的东西。那时候的我们,都谈理想,也谈对象……后来,我们都不上网了,就失去了联络,即使我仍然有他学校的地址。现在呢,他也许工作了……

Yemaster 北京人(应该可以这么说),真名:原野谐音。在洛杉矶留学。学建筑的。尽说冷笑话的男生。他说他喜欢胡思乱想。很喜欢哲学。
在网络中我们谁都在欺骗着谁。而后我们是隔着一道互联网在聊话的两个无知的青年男女。不是朋友。谁都说不准。是的话谁会鄙视谁啊。打一开始我们就不真诚。这点谁都明白过来,谁会得知互联网中的你是善或恶。人之常情。其实,在ICQ上网友,聊得来就多聊几句,聊不来那么发再多的照片,说再多的话也是废话。这是每个人的想法,也是我得出的结论。
Yemaster 第二个我想认识的网友,奇怪的思想,我们只是聊得来而已,不算什么,也看到了彼此的照片。不是很帅,但应该可以说是个孝顺且有想法的男生(从与他的言聊中feel)。这种想法,可能是出自于热情。其实热情会冲昏头脑(这是结论)。我想我是如此热情的人,而在这当中我所必须面对的是过程中的结果。也就是说,当有天从网络中醒过来时,其实只能是一场梦一场游戏(王杰不是唱了这么首歌么)。

对于我有这种冲动的想法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知Yemaster是怎样想的。在打这篇文字的时候,大概他已经南下旅游了。那么,祝他真的头脑空空地,不必有好心情。旅程顺风。

2006年6月19日星期一

回忆会消失,感觉却存在


末舞贰拾柒日。下着雨的这个城市,陌生得令人害怕。看来我虽然在这个城市里成长,却从来没有认真生活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融入这城市的血液。这个城市的脉动也许左右着我的喜怒哀乐,却始终得不到我的灵魂。我像是吴宫中的西施,身体陪伴着夫差,但心里还是要着范蠡。陆月,也就是抛开后的第二个月又十五日,我们注定各奔东西,奔赴各自的生活……
你从来不属于我的世界,你的世界是被量化的没有瑕疵的。有某种遐想空间,觉得往后你的人生会很精彩,你一直都是个很优秀的人。你开始有了新的生活吧。这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因为你真的做到了。而我却无法笑着去祝福你。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地难啊。
就给我五年时间来遗忘你吧。五年如果不能够把你忘记,那么就让我在悔恨中不得救续。是可以坦然地面对你的存在,也绝对是熟悉的陌生人。有时候看到你的签名上是暧昧得可笑,而我却还会激动难过。这也是结果中的一部分。这一部分是属于我对你还尚未忘却。
友说过这么句话:“回忆会消失,感觉却存在。”也许这就是那一部分。Kay说,她觉得你对我总是不够好。我说,算了,不好也都过去了。现在说不好也都过了,说好也过了。又能怎样?改变不了现状的。经历过也就过了,付出过也罢了,能够洒脱的了解整个过程是对自己的交待。我们都是自私的一对,总是考虑着自己,没有为谁想过。Kit姐说,你我都勉强地走了五年这么长的时间。是勉强地过着。现在想想,既然当初是勉强,那为何现在也不能凑合着过着。现实中真的有很多我们难以预料的事。比如你有了新的生活。而我还是沉浸在感觉里。就这样,没有什么,这是结局里的第一个开始。
五年里,你把你的生活划分为二,分了一半给我,你用你的心包容着我。这对我来说,是你给予我人生最重要的色彩。五年后,你决定抛开我时,亦是你已明白再这样纵然我依赖你,对我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你也懂得了这些年来对我是一种责任吧。(这些是我所理解的一部分。)
五年里,我把我自己完全地投放在这份欢喜中,我把自己卖给了你。谁花了谁的时间,谁改变了谁,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在一起过。Yamater 说,过程最重要,结果相对过程就不是重点。是啊,曾经的切切也都是历行过了。
现在你也找来了幸福,而我是不是也该祝福你呢?或许吧。祝福你,炯翰。往后的日子,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曾经说过,只要幸福,绝对支持。无论对谁。这句话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有效的。那么,请代替我无法给予的持续下去。
时间只是一个定数,是一个可以让我们记住和遗忘的数字而已。我们终究会上这一段路,这是我们人生中必定的路标。

2006年6月6日星期二

蓝天白云


蓝天中的白云,哪一片才是我的归属
哪一片才是你
属于我们的云朵哪去了

2006年6月2日星期五

最浪漫的事


我认为爱情是一个人自己的私事。不要相信别人,也不要寄托别人,更不要跟从别人告诉你的信仰。爱情是自己的事,也许开始之前不是这样,但结束之后,只有自己才在乎在别人眼里已经一文不值的过往。因为,我埋了谁只不过是一个谁离开我的借口,虽然是有关前世。所以,谁埋了我才是关键,尽管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了,不过这个答案我知道,而且决定现实的今生。

我不是那种不相信爱情的人,只是我理解的更多。爱情,是有很多种的。娶一个你爱的女人过一生,是幸福。爱一个你爱的女人爱一生,也是幸福,尽管是一个人的幸福。如果说好在临死时最想念的那个人是彼此,那么不要去在意背叛的愤怒与被忘记的痛苦,至少我临死时能够做到。不管说的时候是否真心,把诺言当作一辈子的事来做,也是一个人的幸福。名字叫做,忠诚。

爱情,是有很多种。比如陪伴。如果说婚姻是一种陪伴。这种陪伴同时也是具有一定被迫性的契约关系。心的陪伴是另一种。不言不语,不再打扰,静静的看与听,默默的在同一片天空下关心着,这是对自己的强迫,但也是一种爱的陪伴。试想当夜深人静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没想到是误拨,这种许久未有早已淡忘的心情激动,以及失落,还有强行伪装的冰冷语调,就是陪伴的最美丽的失眠。

爱一个人,就应当让她过自己认为适合的生活,哪怕对自己是残忍的,痛苦的,但这种牺牲是会让自己在临死时回顾自己一生的情感世界时微笑的。能做到放弃,是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也更加是一种爱情。把爱收进自己胸前左边口袋。最浪漫的事,不是在一起——我爱你,是左边的口袋。





2006年5月28日星期日

放肆挥舞

心酸酸的,始终是局外人,毕竟是看着别人幸福的人,早已明白幸福并非是自己所想要便有的东西。

今晚雨滂沱,冒着雨去上课,似乎去上课以成为了习惯,始终按着原来的那条路一直在前往,没有改变方向,就那样前行着……经过的地方都是属于回忆的,如今它是属于别人的,在我的世界里它很荒凉。

坐在我前桌的女子,她的微笑很好看,她看起来很和善,一个不错的女子。我们却从未交流过。介于自己是个沉默的人。有一个帅帅的男友,每晚都接她下课,很有责任心的男子。可以说是很般配的一对。她们看起来很幸福。今晚她没有来,她的男友代她来上课。该怎么说呢,看到幸福,总是会快乐的。忽然间,我笑了起来,因为我喜欢看到幸福的样子。也许她们所显现在我眼前的便是幸福吧。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爱是喜欢她的一切”周董的写真集里出现了这么一句话。我觉得是这样的,现在想想,当初在恋的时候,以为自己不会到爱的程度,以为仅仅只是喜欢拥有他的感觉,现在不是这样的,看到这句话的同时,脑中便明白了当初所付出的一切皆是爱。
听着毫无生气的财经法规课程,听着老师那超有水准的“普通话”,头昏脑胀,犹如佛堂里的佛僧在诵经,仿佛天地都随着他的朗读而旋转。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小女孩是未成年的,心态很活泼,总是姐前姐后的叫个不停,对很多事物的不懂,询问个不停,或者哀叹着下个月考试后是否顺利拿到考证。她们就像两只小蜜蜂在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忽然间,整个人很烦躁,索性来个不搭理。对自己的脾性已开始无法控制。我试着努力让思绪回到课堂上,然而,看到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案例分析题,我又有了晕厥的感觉。
忽然间,不明白坐在这里的定义,我为什么来这里?意识到这点时,我觉得这是个愚昧的问题。到底什么是人所渴望的最终目标呢?脑子啾地冒出了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女子,我想要的不多,我希望可以幸福些,快乐点,但这都是只能让我观望而无法构及的无形物体。我的宗教信奉不是基督教,但我却真切地明白来到这个世间的每个人,上帝并非要我们做什么,他只是希望我们每个人相信承认这样的既成事实,那我们所犯的错所有的罪,就归在耶稣的身上,上帝就不再算我们为罪人了。
生命对每个人来说,确实只有一次,如果人生重大问题决策失误,将不会有第二次纠正的机会,我们的人生犹如一只航船,当顺着河流驶出港湾进入海洋的时候,如果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那这个船长将是何等糊涂。
沉思……
舞,五月,注定迷失的月,恋恋时是五末,离弃时是舞初。五,它放肆地舞着。它没有理会谁的感受,它来得措手不及,去得无影无踪……
舞初,雨断断续续地分飞在这个城市里,那样的难过。潮湿的空气,侵蚀着人们的心情,何等地厌烦。夏,来也好,不来也罢。随它吧。等的不是它,待的是一个结果。五末,我记载着一切有关的事物,我忘记了我是如何舞过来的,它是那样的切心吸髓,实际上身临其境时已经意识到了。
五末零二十六日,晴。天空终于放晴,或许它也忍够了雨水吧。它忽然的晴天霹雳,阳光妩媚,妖娆得让我招架不住。这是它的结果。午后,坐在办公室里,桌前放着一杯普洱茶。开始整理五月的部分记忆。
思,思念是存在的。心,心里仍旧装着你。生活如旧。多了份充实。舞月过后,我的世界会是怎样的?
挥舞后,愿我的爱重生……陆月伊日将至,怀念年少时光……再者便是祭奠逝世的童年幻梦……

2006年5月26日星期五

2006年5月19日星期五

我们都陌生

开始迷惘时,却不知该怎么办?
坐在教室里,各色各样的人,在这里的学生,我们属于一个团体,仅仅是一个形式,没有任何牵引。我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我们都很陌生,来自各个主体,各个阶层,各个行业。然而,我是什么?属于哪个阶层?
面对这个问题时,我只能凭空遐想一个,对于在现实里,我只不过是个充诉着思想文字的女子。再者便是我所在做的工作只是陪衬生活里的需求。在这个团体里,我们有男有女。年长的大至四五十岁,小至十六岁。从年龄这方面来说,会计事务所里的领导对于来培训的人照收不拒。再聪明的人也应该知道为什么?关于这点,我也不想去探测,这与我无关。
现在,他们聊着,用手机与他们的朋友互动着。而我,我在做什么?我是在发呆吧,又或者不是,我很沉静,我是在观察着他们。我很讨厌自己eye的不规矩,总是在这个范围溜溜转。他们,我都不认识。除了认熟他们的面容,再也没有什么。也许吧,我只能这样了。
明天,明天1号风球“珍珠”会在这个城市登陆。对于天气的变化无常早已无所谓,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可以受它影响。或许我希望能够乘借于它的力把我吹走……9
楼的教室里,四周的视野可以说是空阔的,右手边的窗外是公路,对面幢楼挂着一块有3层楼高的电信小灵通彩铃广告。灯光明亮。映衬着天空上的乌黑。天上的乌云密布,可想而知,等下的雨是极大的。
唰的一声,雨倾盆而下。在课室里的我,无心听课,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雨绕乱了。只有老师用他那最普通的“普通话”讲解着课本里的教材。他似乎洋洋得意,他似乎很满意,这是他的授课方式,他不想改变。而我,在选择函授会计这课程时已无从选择……
很多时候,我都在做着无所望见的事,因为是属于无望,所以它是自己所想去完成的责任。属于无从选择,有甘愿扛下的动力。每次我都在想,我何为折磨自己?何为把自己勒在悬崖边,却不敢纵身跃下。
何为让自己面目全非……睡眠不足,一直都是这样,脸上的黑眼圈越加的实显出来。这不是我所愿意的。因为每晚睡下前思想总在不停地运作,它不肯让我停下来,只能绕着圈子不停地跑啊跑,等他运行完了,我也就这样熬到了2~3点。
回家时经过家超市,想到在某本杂志上看到喜力的广告。对喜力是有某种悸动的。在超市里买了半打,很想大醉一次,就那么一次吧。
半打喜力足够把我灌醉,喝到第三瓶时终于崩溃了,眼泪直掉下来。这到底算什么,到底算什么?不是说要努力忘了的吗?为什么还念念不忘,对你来说算什么,对我来说又是为什么?你说,我们都和以前不同,是吧?你说的,我都记得,你说的,我很想忘了,可是拼命地想抛开它,却是那样的难。其实,我们都陌生了,再见时会怎样呢??

2006年5月14日星期日

母亲节愉悦!

妈妈,母亲节愉悦!
5.14母亲节,愿天下所有做妈妈的,母亲节愉悦!长这么大,从没有对妈妈说话暧昧的话,总觉得别扭,因为自己本身是个不懂得撒娇的人,所以对于暧昧的话是开不了口的。可是,对于这个给予我生命的母亲,我一直都带着羞愧的心面对着,我不懂得如何去表达我对她的怜悯,她的一生过多的疾苦,并非我所以体会的。
很多时候,对母亲总是过多的埋怨,从来没有试着去谅解她所做的每件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这些子女。只是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她的职责。
对于我的母亲,我应该感激她给予我一颗善良的心。因为母亲本着一颗宽容的心包容了我们这些子女所犯的每件错事。母亲的文化程度很低,知识范围很狭窄。她对社会的现实,也一一地默认,她说这是她的命,再怎么有能力改变也都过了半生,何苦?她只是希望她的子女长大后可以给她带来舒适的生活。
她把所有的希望寄予在我们身上,所以她不再怨恨。她说,这个世间是公平的,有贫有富。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把基本的表述出来。我一直有个疯狂的想法,我希望我的生命只剩下五年时间便可,所剩余的续命通通都给予我心中至爱的人。让我比他们先走,让他们把我余下的生命用尽。说穿些,我只是害怕面对心中至爱的人在我有生中先走。我是个懦弱者,对很多事总是在逃避,我情愿自己背负所有的罪,背负所有的苦痛,离弃的苦杯就让我来担当吧。
妈妈,请原谅我自私的心,你从来就不懂得我们心里的需求。这不应该怪你,我们都没有相互地试着去沟通。有时候我总是认为你若是能够是明白我的人,那么我的想法也许不是这样的荒凉。你只是尽你所有的能力把我们抚养长大。
在我们心里,我们是尊敬你的,也很爱护你。妈,你总说我们是来讨债的,来讨你毕生的债务。你说你总是被我们气得哭笑不得。其实,从你的心里,我们每个都是你的宝。不可置否,你是爱我们的。妈,你说你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我们都养得这么标致,你说还好我们长得不是像你的丑,而是像爸。
妈,我该怎么说呢,我真的很感激你,感激你给予的一切。所以,请你一定要健康,一定要幸福快乐!还有,与我所有着联系的人的妈妈:Kay妈妈,霞子妈妈,如子妈妈,翰妈妈,枫哥妈妈,瓶子妈妈……安康,幸福,母亲节愉快!

2006年5月11日星期四

懋懋的短信



懋懋发来短信说,他以前读书时,同班的女生说喜欢他,问我怎么办?他还是与我一样,遇到事情,没有主见。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感情这码事,不是谁给谁意见就说得算,就可以在一起的。现在,对于这码事,再怎么有追求的人,亦提不起任何信心。
对于懋懋,还是很单纯,如同我一般。比以前更会关心人了,也许时间真的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性情。内敛、沉默,不懂得表达自己内心需求。有很多的理想,比一般人情绪化的男生,有一双比常人更为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亦是那样的冷淡。
自认是了解他的,对他的改变亦觉得欣慰。不是好与坏,而是更加的成熟。从他身上我看到另一个我。或者说我们彼此是一面镜子,对照着……我们的内心想法是那样的相似,我们长的不相象,不是知己,我们不是谁,我们只是在一起生活了17年的姐弟而已。
说真确些,便是我们都各怀着自个的人生,我们终究会分开。我们彼此都自私……我对他说,你应该面对你的内心,假如你曾经有那么一点感觉,或许现在也不一定会有,或者你想着试试看。但你未必可以应付得了。毕竟分开着的距离总是会出现状况。不是谁背叛谁的事,而是你会无法慰藉,你会更加的盲目,或者迷惘。
我说,如果你无法决定,那么不要试着开始,开始就等于结束,人生有很多无望的事,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不要去伤害人,同时也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2006年5月8日星期一

抛开后的你我,不再是谁的谁.

我知道在这个时刻,你一定会重新出现。
因为我是在一个梦魇里的,无法清醒地分辨自己是醒着或者是睡眠的,被这黑暗的压力胁迫,没有丝毫退路。然而,你就站在我的彼岸向我招手,示意我前行。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拼命地挣大眼睛,奋力向你走去,脑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在寂静的微光中,只觉得心里酸楚难忍,然后眼角就有眼泪默默地流下来。而我未及走向你时,梦就醒了。在那个时会里,我也就开始失眠。是在抛开后的第五天的晚上。
黑暗里坐在床头边的我,闭上眼睛,寻找着曾经的一切记忆。每次与你分开之后,我都记不清楚你清晰的样子。不管这分别,是一天,5个月,一年……都无法保全你在我内心留下的轮廓和印记,却可以清晰地记住你的呼吸,你的气味,你的拥抱……
此刻,我明确地感觉到了这种呼吸与气呼。相信它延至到我的生命里,这个瞬间与它交会而过,这能量渗透了全身的骨骼,肌肤,血液。呼吸在剧痛的胸腔中变得新鲜而纯净,内心的重重障碍被一层层地刮除。思虑寂然而清透。我记得它,并且把它背负身上。这就是我记忆的模式。你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生活。我们在一起,对彼此那么好。我们从来都是有各自立场,只是现在更加分明。明白过来时,也不过如此……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记住你的生活中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个我。这只是一个命运的复制程序而已……
也许某天,想通了,我终究将获得释然,放开执念的一切,学会接受生命里注定残缺和难以如愿的部分。接受在这个世间,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无法靠近的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无法占有的感情,无法修复的缺陷。所以,原谅我自私的一切。

2006年5月6日星期六

到底是我或他抛开了彼此?

我说,一个人也是这样过,两个人也是那样过,又有什么不同呢?
无非只是种形式上的过日子。那么谁抛开谁,又何谓呢?
以前是两个人,现在是一个人,爱的时候不是谁与谁,喜欢的却是你这么一个人。
So,很可笑,当你决定去努力付出时,却已形成陌路,却力不从心。
久未放晴的天空,没有阳光的抚慰,显得很忧伤。而我想念你的心越加的强烈。而你不是这样的吧。
有时候我想,这样去思念你算什么,这样地执着算什么?明明谁都没有开口去否定一切,只是心里的猜想。那么为何要站在这个边缘中徘徊呢?
假如再给我五年时间,结局是怎样的呢?现在想想,这种想法也只有在灰心的时候才想得出来的。五年时间,而你不再与我有所联系,那么再五年又如何?很多事情不是我个人就想得清,说得准的。我恨我自己是个把周身看得很重要的人,因为太多的不舍,所以把自己深深地往下陷,抽身不出来。
进入我的Q-zone里,看到你在我写的《最欢喜的人抛开了我》的日志里留了言。你说:“或许是你抛开了他,慢也是产生距离的原因”该怎么说呢,到底是我或他抛开了彼此?意念吗?距离吗?我想应该不是彼此,而是距离吧。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你,而是日渐地加深记忆。正如前晚,我又在梦里见到你,为什么我与你在梦中可以这样的理所当然。而所谓的你我,却没有任何距离。我恨我不能在喜欢的同时把爱也一同带进去,如果我那样做的话,那么现在的你我或许有另一种不同的结果。又或许是我还未真正悟懂“喜欢与爱”的含义。所以在经历时少了那么一份安全。
我说,如果是我抛开了他,那为什么我的心会是那样的痛,泪水会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昨晚下课的后在回家的路上,路过的每一段路,只要有与你走过的,总是不断地浮现在脑中,那一刻心里抑制不住的疼痛再度无力地承担着。
结果泪水又流了出来…
而那个时会里的你,有没有感受到我对你的想念……

2006年5月3日星期三

梦境

昨晚的梦里很清透,只有我一人不断地在走,然而我似乎是在寻着某个人。
梦的境地里,你若隐若现,当我奔跑过去时,你却消失了…
我死命地抓住你留给我的气味遍寻下去。最终梦醒了。
抛开后的第三天,生活继续…我不知道我这样执念着算什么?我的这生还有多少路可续?
如果可以,那么我希望是五年,只要五年就足够了。
有一瞬间,我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只要获得独立的经济基础,也便可以逃离这个地方。所以我愿意付出获取这证明,即便这些代价不够理性也不会有回报。
有时候,生命就是这样充满幻觉,始终有希望,也始终无望。生与死在此根本不具备任何意义……
人生油灯将尽,也如同烟花般消逝。我也知道我现在从未做过在俗世的幸福面前可以理所当然,虽然我也很向往。但它们最终不会找上我,而我也清楚这不是我可以唾手可得的。

2006年5月2日星期二

抛开后的第二天

我们其实并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人生。这是无望的事。
有时候,做出一个决定的理由可以是这样的简单和轻率。
在你放弃的时候,你同时必须负担更多的东西,包括你对所放弃的不言后悔。不管如何,谁决定抛开谁都是需要付出极大意志的事情。
那么,希望往后的日子,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王炯翰。
抛开后的第二天,仍旧平静,只是天空似乎也感应到我的悲伤,不停地在哭泣。而我没有正面地去对待前晚所发生的事,我不想去面对,一旦去思想,心就会颤抖,会痛。那种疼痛,像一只手的触动,轻轻地握住我的心。明白事情是发生了,也无能为力了。
我很感激,感激宿命给我们的这一段时间,即便没有未来可言,也应感激那一段时光中的我们是真的存在着……那一刻我们共同站立在宿命的掌心中,就好像两颗无知而安静的棋子。一盘被操纵的棋局,我这颗棋子是不该有任何怨言的。
现在,对你,我只能珍藏在自己心里,直至把自己溃烂掉,不再痛了,心也没了,因为希望与梦都破碎了,我的心也像玻璃一样碎裂了,随着刺耳尖锐的微微响声,在瞬间破碎了。然后,我们也就失去了。

2006年5月1日星期一

终结

不可置疑,我所喜欢的你
这一刻我必须面对
的确
我们不再是彼此的谁
当我们决定抛开的那刻起
所有的希望成为了泡沫
是你或我,粉碎了梦
然而
我将承担带上光年
计算将被忘却的时间带上眼泪和失望
这是力量所在带上光
并且相信它的终结把属于我们的回忆继续
                            J.co《终结》
选择即是承受,不存在侥幸。再怎么躲避,始终是得面对。
我讨厌我的第六感,可以预测某事的发生。你所做的决定与我心里料想到的一样,所以再怎么地不舍,还是得坦然地面对。既然主动找上你,便会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是希望由你开口来确定比较适合。也许这样做,对我对你算是交代。因为料到的结果,所以没有任何纠缠你的意思,没有想去挽留,什么也没有,只是心那一刻停止跳动。那个时会里,我以为我会控制不住情绪,会想到死,结果没有那样做,只是很平静地任凭泪水流出,呆坐到天光……
以后路只能是我一个人走,以后你的一切就不再与我有所关系,以后就不再有牵挂,以后就不可以去思想你,以后就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天起,又再是五年前的我,没有你,没有任何人,只是我这么个人。那么,你在哪?你就收藏在记忆里,封锁着。
今天就任我疯狂地思想吧。决定一个人时,就算放不下,也要努力撑下去。在彼此已经抛开的第一天,纪念这份五年的爱情的消逝。这天我没有哭泣,仅仅只是静坐在一旁思索,没有任何情绪。早已明白终有一天会终止,所以接受的同时很平静,也许这只是本能中的某些反应,清楚再纠缠也是徙劳,你是个怎样的人,心里也有些了解。毕竟喜欢了你五年,假如没有真正去懂得你,那么又怎会懂得付出,懂得去努力,懂得去设想,懂得去关心,懂得去怀有梦…
如今,这份梦只能是我一人承担下去。而往后,你不会出现在我所在任何一个城市里。你曾经是我所能感受到的奇迹,近在咫尺,也远在天边。与你曾拥有过的任何经验迥然不同。但它们是被庇佑的暗示(包括回忆)。
也许在很多年之后,我一样会遗忘你的脸。如同一个人从土中挖掘出来的陶器,把盒盖掀开,看见装满的梅子,叶子青翠湛绿,似初初从晨雾中新摘。被曝露之后不到一分钟,树叶和果子就迅速转黑腐朽。它们不能被空气和光线所作用,只能幽闭在禁忌之中。你的质料是我所能触摸的真实可近。却始终不会得知,掌握在你手里的底限,是你内心设标的二分之一,五分之一,还是十分之一……或者更少。
而我或许将用同样的模式,保留和损坏掉属于你的记忆。

2006年4月30日星期日

我们的念恋是如此相同

天气的燥,脸色的明媚,心情的郁闷,该死的思绪都飘到哪去了…
接到了萍子的来电时正在上班,当时是下午2点多。
她对我说她回来家里了,辞去了深圳的工作。男友有了另外的一个女人,虽然她很清楚状况,只是不甘心。男友与别人合开了一间铺,要她去帮忙。她反反复复,不能肯定内心的意愿。
言谈中她是想上去帮他的,只是需要旁人给她肯定的意见。我对她说,现在也别想那么多,先休息一段时间,看能否释放自己。假如走不出来,再慎重地做个决定,上不上去只是其次。只要能够看透,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我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给了自己多大的勇气,亦是不清楚,我并不能看透某事的真相,我也是身在其中的人,明白疼痛的心里,无法慰藉的借口,并未给自身带来平静,只是不断地感受着思念的侵袭,知道自身的某种病疾,不可改变,不可脱离,只得盲目前行。
萍子,我要说的,现在的你是把爱看作全部的,所以会在其中痛苦不堪。若是很多事情不能看清过来,那么自身便要躲得远远的,要保护自己,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你是我所认识的人中,可以笑看人生的人。请你记得,一定要让自己感觉到幸福才可前行,而我会为你加油!

欲望横流,令人乏味。
整个空间,充斥语言大声且快速,像是争吵,不休止。
你站在庞大十字路口,抬头不见日光。
依然汗流浃背。你摊开着的,左手手心,一片虚空。
对某件事物失去兴趣与耐性,是这样轻易。
你很快投入一个新的阶段。
淡薄安静。
难以对她解释,如何做下这样的选择。
难以说出,事情原本就不是这样简单。
她知道的太少。
心怀不忍,因此自己背负下来。
她的误由你造成。
你就无力挽回。

2006年4月28日星期五

黯淡青春

对每个人来说,生活中总有那么一刻会叫人觉得死去比活着强。
可是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哀愁和痛苦,都会在不知不觉之中悄然而逝。
你现在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我知道,像我这么个老头子对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空话,这就是你的看法,全是空话。
--阿加莎
是谁的那一句不过如此,让我们的生命如此繁杂冗长。
在公司的办公室里闷了一整天,脑子里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关于我如何死去的想法。我趴在桌上看书,望着电脑屏幕里以前我写的东西。看着望着,就想这么闷着。中午没去吃饭,只是觉得懒到不想走出这个门。傍晚的时候,回了家,吃了饭,洗了澡。
PS:
要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我,描述自己的痛苦会有多么的难堪和尴尬。人总是是无法摆脱这两样东西。半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听着后幢楼那家人的争吵的声音。我叹气的时候,Kit姐在半黑暗中突然说,怎么就天亮了。我立刻悔恨地睡去。然而悔恨并不能让一个人安心熟睡过去。我又在万分痛苦的清晨里爬起来,要去上八点半的班。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虚妄的,你想要在半夜里扮小资,扮伤感,扮九十后。换来的是你清晨起床时的那种切切实实的痛苦。这个季节都是怎么了。闷热傍晚的街道,熏天刺鼻的臭味。接着是冷空气突然来袭的前兆,短袖又换上了风衣。一切现实都是粘稠的。潮湿的。温度骤升和骤降,人心忽冷和忽热。不可触碰。不可理喻。
在清晨的时候,一场黑色暴雨压抑了太阳的升起。你躲在被窝里,听到雨水打在地面上打在树叶上啪嗒啪嗒的叫嚣。被淹没。狠狠淹没在黑色黎明中。昏睡过去。整个房间,整个世界。整整一天,整整一个你。全部漂浮在肮脏的雨水里。他们嫉恨你,嫉恨你的庸懒悠闲,嫉恨你的不亢不卑。他们嫉恨你,嫉恨你的黯淡青春,嫉恨你的平凡无忧。所以他们让你暗无天日。让你苟延残喘。让你抑郁灭亡。

请你一定记得,要狠狠记得那些制造惨状淹没你的人。狠狠给他们一个巴掌,耻笑他们。
明明谁都不是谁。
明明谁都不是天使。
明明谁都不是救世主。
明明是糜烂的魔鬼。

2006年4月27日星期四

简单


我做的纸飞机,也许它能带我飞到天上去...

2006年4月25日星期二

孤独的情调


我把你放在背包里,一起寻找我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