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了凤凰卫视由曾子墨主持的《潍柴动力凤凰大视野》的姐妹篇,故事描述了一个忧郁的农村女孩从怨恨父亲到如何与父亲沟通互相理解,最后踏上幸福的婚姻生活的事。 看后就想写封信给你,父亲,发于内心,但明白这是一封永远也传不到你手中的书信,仍旧想表达心中的文字。
其实,在父母的面前,再年长的儿女,都是小孩子,我父母亲生长的那个年代在伦理的包袱下,往往担得太认真和顺服,没有改革家庭和勇气和明智。这样,在孝道上,其实也是“愚孝”。父母在我小时候教导我,等我们长大了,也有教导父母的责任。当然,在方式的证据上,一定本着爱的回报和坚持,双方做一个适度的调整。不然,这个社会,如何有进步和新的气象呢?
一个国家社会的基本,还是来源于家庭的基本结构和建立,如果年轻的一代只能“顺”而不“孝”,默默地忍受了上一代的生活方式和观念,一旦我们做了父母的时候,又同样的生活习惯和思想,自自然然地叫自己的孩子再走上祖父母的那种生活方式,这在理性上来说,便是“不孝”了,父母的经历和爱心,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在好的一方面,我们接受、学习、回报,在不合时代的另一个方面,一定不可强求,闹出家庭悲剧,慢慢感化,沟通,如果这些都试尽了,而没有成果,那么只有忍耐爱的负担和枷锁,享受天伦之乐中一些累人的无奈和欣慰。但是,不能忘了,我们也是“个体”,内心稍稍追求你那一份神秘的自在吧!
父亲:
爸,生活中是这样唤你的,你的回应是“嗯”,极为冷淡。说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你了,你也习惯了我的沉默吧。大概是从2004年开始的吧,回到家中见到你在时,我都不知如何去唤你。“天哪,你是我的爸爸耶,而我居然会不知如何去唤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对我,对家人亦是如此,或者有时性情很凶,50多岁的你是否该考虑换一副性情来面对我与家人呢?知道要你改头换面,那是一件很难的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也有温和和时候,对别人与别的小孩所以我很妒忌......至我不懂事以来,时常见的便是这样对别人温柔的一面。对我们的家总是很少,也许你在把你的所谓不幸都建筑在这个家里,把生活中所有的琐碎都往我们与母亲这丢弃。这便是我不懂事以来所看到的某些片面,所以对你有怨与不满。
渐渐长大了,也明白了,其实那副面孔你只是用来严厉地教导我们步上正轨,现在也在试着理解与沟通,至于儿时不懂事的那些事,虽然现在还记得,但我们都已经在学会包容,要感谢你默默为我们家所付出的一切努力,该怎么说,你对我们的不离弃,对线亲的不言悔。
其实生活中,你对我们很失望,是糟糕透的失望。作为我们,我们极力的讨厌你的家族,讨厌你的脾性,讨厌你为生活所讨好的气功殷勤。但你还是很关爱我们,你仍旧在为这个家的幸福所努力工作。
我说爸,什么时候你才放手,什么时候你才懂得去享福啊,在心里是这样想的。真的很希望你该好好的享受享受了。其实你也很想放手对不对?你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我们才刚长大,我们还未成家,所以你无法放心。
你也该改改你的脾性了,不该动不动就生所骂人了,我们很讨厌你这样,真的很讨厌。这方面我们都当面数落过很多次,可是你真的是死性不改,一个家的和睦就在于你如何调解气氛与给予温暖。
现在,我还是学不会如何去对你表达自己的情绪,很多时候,我是一个沉默无言的人,你大概对我很讨厌吧,这点谁都再明白不过。有时,我想换另一种方式去与你相处,可是这都是脑海中想想而已,没有尝试过。因为生活中不允许。
你脸部线条过于紧绷,你的一生太多垢疾苦,你的抱怨得不到救赎,所以,你把你毕生的希望寄托在我们的身上,可是我们都让你很失望。你也有怨恨过我们,你表现得很明显。我们很明白,但我们无能为力。
我很想离开这个家,离开你们。我已不是昔日的那个小女孩,我有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假如这个家不能给我存在梦,那么现逼留也多余。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很自私。所谓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我的整个人是你们的。而我却说出如此伤透人心的言语,作为女儿,我是不孝的,所以我一直都怀有羞愧心,一直感到抱歉。 父亲,孩子又再重重地伤害了你们,什么时候,我们能够面对面地,不再隐藏,也不只在文字里偷偷写出来,什么时候我们才肯明明白白地将这份真诚向你们交代清清楚楚呢?请你们适度给我自由,在我的又肩上,因为有一口嘘息的机会,会将这份爱的重负,化为责任的欣然承担。
2006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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