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应该让我们的视野更加的辽阔,让我们的人生尝试多一些新鲜……
在做完每件事后,我们首先呢,是要想值得不,再者是值不值,然后确实是值得不?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理喻的。除非你去接受,去理解,否则不可理喻的事仍旧在你的身边。你抛不开来……”
这是枫哥哥对我说的。
在你的身边仍旧有很多人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他们给你的影响至深,即便分别两头,仍旧隔不断那种联系,他们属于你回忆。人生中的一部分回忆。也可以说是一场长久的梦。人越长大越觉得孤单,当我们还是小孩子,还在那啥都不懂的追逐嬉戏,唱着“王子骑白马,月亮不见啦,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孩子们玩耍,双脚全是沙,笑声让我想起童年暑假,那个我帮他作笔记的男生还好么?”
函授时的老师曾讲过,你结识的一些朋友,幼儿园、小学的太幼稚,不懂得友谊;初中高中那是自我意识开始萌发的阶段,结识的朋友有可能是你一辈子的;大学因为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人生观,也有各自的生活、成长轨迹,除了同宿舍的之外,很少能结交到比较好的朋友,而且毕业天各一方,基本上再见会很难。
忽然回想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班称得上很好的姐妹,5人吧(庄笑娜、陈晓娜、王若芳、陈娃娜、王凯君)。至今仍可以忆起她们的名字来。小学毕业后分散了,部分人至今没有音讯,是那种属于童年部分的回忆。那时候,与她们在一块,疯在一起,谈的不是学习,而是身边的琐事。在那么小年龄里,我们各自怀带的思想不同。对我来说,谈得来的是王若芳,她与我同年同月前一日生。还有王凯君。相对来说,她们是我那时候相当要好且可以分享所有心思的同学。
现在的王若芳在哪?她过得好么?而王凯君,我们还在一块。只有与她这段友谊没有断续。初三有段时间我很抑郁,觉得学习的压力很大,我偏科很严重,这让我屡屡折戟沉沙。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豪的语文科目有下滑和不稳定的趋势,运动方面更是没有多大天赋,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一个看客。看到很多同学乐观坚毅,稳步攀升,学习娱乐两不误,这些在潜移默化间都会让我受到失落的情绪影响。我每天机械式地重复昨天的动作流程。就在我初三的第二学期的某天,我突然觉得每天都是这样,挺没劲的。
再联想到一个西北放羊娃的故事:放更多的羊,赚钱,盖房子,娶媳妇,生娃,然后娃再放羊……如此“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似的重复下去,我就在那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当然实现共产主义,这是教科书的说教。而现实中的我是为了什么?
在一次和朋友的聊天中,当我听到他说他会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锁门、关煤气之类的情况,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上学走到半路了,老是觉得家里门没有关,后来又折返回去,却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医学上给这个起了一个名字:精神强迫症。据说相当多的人因此困扰,还好,不是精神分裂;还好,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样的情况,我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讲,那也许就叫细心、严谨。情绪低落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只不过时间长短不同罢了,欣赏一句话:“在写文字中,允许你有低潮,但不能总是低潮。既然能找到理由难过,也一定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快乐。”
是呀,快乐其实也满简单的。“你看蚂蚁多好,平时那么喜欢吃甜的东西,腰还那么细,真羡慕死我了!” “你看大象还天天吃素呢,腰不还那么胖?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嘛”。快乐的人未必拥有很多快乐,他之所以快乐,在于他很快就能忘掉不快。
初中毕业后,走出校园的那刻看也没看校园。那时候自己只想结束在那里的一切。那时候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那段校园的时光是难过的。影响的人倒是没有,只有一个谈得来的同桌同学霞子。17岁的女生,未成年,那时候的想法与一般的同龄人想得要多。什么生与死无不一渗透。那个年龄的她,思想怪异,父母不懂这么个怪僻的孩子。那样年龄接触的竟是这般大年龄的孩子(枫哥哥,炯翰)。这两个年龄大我三岁的男生,至在我内心中那般的深刻。影响是那般的吸髓。我想在我的此生中遇上他们便是精彩神奕的,他们可以说是我心中那片永恒的天地。
说到底给予我人生的,除了自己的家人,再者是感谢我的大姑姑的一家。那样亲切和蔼的一家子,从小关怀备注,关爱有加,那是此生必感恩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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