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独自过冬


PS:人的心在冬天是个封闭的房间,一旦有人推门进来,那寒冷的风也就缠绕而来了。
Kit姐说,这个冬天和上个冬天不一样。
最寒冷的季节里,总是希望一些人会出现,有些许的东西可以充斥那些因为寒冷而留下的空白。但是,不论在哪里,有自己的地方,还是希望惦念的人一切安好。
如果太多的空白是一个暗号的话,那么将会被唤醒的是平日被排斥的荒唐还是一些以为不可能的可能?
在这样的日了里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不能了解自己,包括自己将会做出的举动。喜欢怎样的生活,习惯记忆哪段旧时光,喜欢用怎样的方式折磨自己,唯一的希望,换成自己习惯的绝望?
没有理由不能一个人。所以,日子里的空白是和自己独处。拒绝一些,回避一些,抱紧一些,然后,回到原地。慢慢习惯。
喜欢侧脸看别人的脸。喜欢看一切表面,连同自己的。吮吸着所有能够得到的给予,自私的在自己的某个角落,等一切归于平静。慢慢的。
相对的辗转。没有澄清,所以每个路过的人的眼神就是一些惶忙的讯号。总是空想自己就置身于繁华之中,但是,,还是清楚发现,自己所在的,只是一个角落,自己的心里,别人的心里。真相总是会有些许的疼痛。然后,想尽了各种关系,想着和一些人怎样的到老,或者到一个相对的尽点。新生的味道透彻而清冽。总是刺痛眼睛光线一样,所以抵触着陌生,还有一些不安的眼神。
我知道,那不是你。
突出每个细节。我十分明白。
一切就是一切,时时可能发生。绕开一些复杂的局面,连空气都会变得生硬和可以起来。平静的开始,终归会平静的结束。没有人会揭穿什么,然后观察,等待,觉悟。不想揭穿。破晓的时候,还是习惯的拒绝,甚至自己。
伸手出去,触摸到的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强烈的不安。听见笑声,我知道,那是别人。看不见,只是感觉什么在消失。如果,如果是记忆,那么我会整个人的投入,我怕那些东西会流逝得不够干净。
这个冬天还是一片空白。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不是空白的一天。我喜欢从自己的指缝中看太阳,看天。强烈的白光,那种白色,加上天空的空旷,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色调更美。
还是会在早晨醒来。早晨的阳光总是透着和生活无关的光线。起身穿衣,洗脸刷牙,似乎这些事情,在某个时候做过。然后,一切重复。
会有无奈的笑声,最后归于沉寂。
除了我会绽放,其他人呢?而我,只能以这样遥远的注视到一个相对遥远的时间。等到另外一个季节到来的时候,我或许会忘记你,习惯回到生活原点,然后慢慢的安静。
这样的冬天,城市会有什么样的改变?鸟类们什么时候,在不经意的天空飞向另一个方向?和以往相比,温度的高低,随着时间,改变,或者依然未曾改变。
整齐的穿戴,与世无争,温和的走路。
于是我有些诧异,从前还会稍稍的分秒必争,而如今只能这样将就,将就无常中的折中。
10点多回到房间里,夜晚的黑色已经浸入了。重返这样的平静,感觉贴切。一个人的声音,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能得到回响。选择服从,服从这样贴近平淡的生活。
没有算计着多少与多少,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没有幻想也就没有绝望。然后,淡淡的听见,就这样吧。然后习惯。
也许,毕竟只有这样才是一个人的长久,一个人的安稳。拥抱着浴室水龙头流在自己身体的温水,寒冷还是会重返自己的身体。
不可能遗忘什么。所以只能去习惯什么,只有习惯之后,就会忽略,才能不在乎,相似的遗忘。
最后还是一个人。
还是慢慢的一个人生活。季节转变。
抬头发现树枝已经只是一些无法支撑的影子时,还有什么会重新来过?南方的风吹得人的脸疼痛。早晨的太阳灿烂且红晕,似乎是整个季节里唯一有点鲜艳的颜色。
温度的起落和人的心情一样没有头绪。云层还是那样凌乱,穿过去时光一去不返。
最后,我会看着那澄澈的湛蓝微笑。
我还是这样的生活。没有别人,没有自己。
一切都会过去,还是一切注定过去。现在,或者后来。
于是,一切归于平静。

2007年1月22日星期一

彼岸花,彼岸花开...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 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吧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看见的 熄灭了 消失的 记住了 我站在 海角天涯 听见 土壤萌芽 等待 昙花再开 把芬芳 留给年华 彼岸 没有灯塔 我依然 张望着 天黑 刷白了头发 紧握着 我火把 他来 我对自己说 我不害怕 我很爱他

2007年1月21日星期日

空城



城是空了,这个早晨,一切都来得很晚。
出于灵魂的臆念,控制了一切的出行。这座城市,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任何人,只是存在一些相对的点,连接一些关联的人,一些关联的时光。
也许我是该随着某些脚步稳重而镇定的前进。虽然,脚步之前,已经没落了一个不可依靠的身影。也许该对自己微笑,因为,是自己让自己相信了一个不可能成为事实的理由,但是又不愿意永久陌生的方式保持着可能的机会,于是,一切茫然。
一切都还没有完结,也许,以物质的方式填满这个城市的东西,就是那些下落的欲望,一些,让自己耗损一生的奢望。心灵终极的宁静,不是顷刻间就可以靠顿悟来获得,并且用信仰供奉一生的。只是和一个人有过这样的共识,在几乎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城市,相同的一些思考。是的,我们认为,安静是具有震憾的力量的。
总是有些人,可以用冷静突现着外在的安定,成为一种表征,抗击一些,原来让自己错愕的慌张。而自己却是用一种最深处的感动,把怀现实生活的落差。一个人的世界,成为一种心灵所爱的归途,让一切滥情,一如,我一直滥情于阳光下的冷漠。而刻意冷漠的人,把热情之外的距离,燃烧成为一种冰凉的荣耀。
怎样的离开,背后面对一个空茫的地方,面前也许并不充实,因为生命原本就是一片荒芜,而这样的生活,只是荒芜上的一座荒城。
面对易逝的繁华,究竟有多少的时间可以度过,有多少的路途,可以行走?留在这里,我们放下了一些什么,静静的观看,有些繁华,就是一种反差,本能上的激动,让我们的欲望可以得以表达。
底层之上,因为漠视,因为忽略,许多人的奔跑就抖落了一切曾以覆盖生命主流的尘土。更大的空茫会到来,更多的人会离开,更多的,我们将获得,我们在以不同的方式,在城里,延续着我们的生命。
看清楚这些,我们隐秘的在自己的心里握着自己的勇敢,浅浅的,还有着模糊的人性。相信人性纯良。这让我们足够勇气,在这里用尽自己的力气,承载着,属于自己的一切,勇敢的人,面对的是无望的人生,和根本不可能的爱情,和永远孤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