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7月26日星期三
生日幸福
农历7月初二幸福。22岁生日这天,没什么了不起。不必对任何人说,要么你就过,要么就不要过。是自己的事,应该这样残酷。
从2006年的一开始,你就没有奢望过多的快乐。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仲夏的夜,寂寞在向着雨蔓延。 孤独地挥洒着它的舞姿。它成功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可是它始终孤独……
在我还未及去相信自己是22岁时,时间把我遗留在17岁那个雨季里。
生日,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让我感觉存在的印记。母亲在炎热的7月初二来不及快乐就生了我下来。
这个想法是刚刚产生的。有些误导吧。也许吧,此刻想到什么就打什么。不在乎对与错。
出其的意外,收到了 LOUIS VUITTON 的一个通孔花皮夹。一直很喜欢这个品牌。感动得泪眼朦胧。真的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子,这样足够了,足够了……
22岁,看起来是那么小,是那般地孩子气。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已足够……
2006年7月24日星期一
这些年的枫

“把你的手掌给我看吧。”我把手掌伸到他面前,他抓着我的手掌,认真地探索起来。他说:“你将来有两个老公,你的事业很有成就,而且是你第二个老公给予的,你的生命脉一般。”他说得很有专业水准,还时不时地调侃我有两个老公的事。
我说:“从哪学来的?”他说:“这哪用学,是朋友看我的手掌后我偷师的,才懂那么点点而已。”命运这码事也很难说,有时候会纠缠不清,有时候会很有缘份。命运在先,缘份在中,而爱情其后。
我与他之间是因为缘份,以前我不相信命运,也不是很相信缘份,但是遇到他俩后,也是将信半疑。到现在的纠缠,也有五年,都分离两地。与他之间没有什么,仅就那么份喜欢,喜欢喊他哥哥来着。毫无保留地喊出来的那种,很有亲切感。喜欢他带来的新鲜感。
他,很好的一个人,在我心里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大学里混了四年,结果发现被大学卖了。所谓的卖了,是不知大学里这四年的定位在哪?所学会的是什么?或者他一开始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很有保留地记忆着他的初中时的记忆,他内心里一直记得那么一个人。他说,大学里骗了很多女孩子,也被很多女孩子骗。这后面一句话,是最后补上的。
回来的这个星期,他有些感冒,因为熬夜看了几场世界杯。他料到自己会大病一场,只是没想到来得很迟。给我看了嫂子的照片,嫂子很甜美。还有他爸爸妈妈,穿着睡衣的他们,坐在一起,很详和,与他一样的亲切。他把幸福一点一滴地存在手机里,这是最深刻的回忆。
这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拟这篇文字是因为忽然想起来,凭着支离破碎的记忆打了这么些文字来。亲切感如初,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在一点一滴地改变.在我的心里,他还是那么一个大孩子,我想,这样来比方他比较准确。作为他,他也在努力。他在付出比别人大一倍的信心来确定自己在做什么。在我看来,他就是这么个人,自我,也会为别人着想。这些年的他,带给我的就是这么一种不同的感觉。
2006年7月23日星期日
执念无所不在
最近,人变得开朗多了,虽然执念的心仍在.昨晚的昨晚梦见了很多人,梦里的人是我所执念的那些人.他们还是如初,也就是说,即便过了很久没有联系,有些人认为我们改变了.但其实我们一直都站在那个地方,和从前一样,只是多了份成熟。
生命中充满痛苦,但它同时也充满了很多奇迹,像蓝天、阳光、婴儿的眼。痛苦不是全部,我们还必须去认识和体验生命中的奇迹,它们就在我们心中、我们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分钟。如果我们既不愉快,也不安详,我们就不能与其他人分享安详和愉快,即使那些我们热爱的人,乃至我们的家人。如果我们既安详又愉快,我们的生命就能像一朵花一样地绽放,我们家里、社会上的每个人,都将得到我们安详的濡润。
欣赏蓝天的美,我们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努力吗?我们必须练习怎样才能欣赏它吗?不,我们不需要,我们本能地就会欣赏它。我们生命中的每一分钟、每一秒种其实都可以过得像欣赏蓝天时那样舒畅惬意的。无论我们处身何地、何时,我们都有能力欣赏蓝天、彼此的存在,甚至呼吸的感觉。我们不需要到中国去欣赏蓝天,我们不需要到未来去欣赏呼吸,我们可以马上去体会、欣赏这些事物。如果我们仅仅对痛苦保持清醒的意识,那将是很遗憾的。
很多事情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得稀里糊涂,你不愿意这样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只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来就没有奢求过很狂妄的愿望,只是想平凡地这样,只是想这样走下去而已,不要过多让我喘不过气的包袱。我在试着让自己体谅,让自己宽慰,再怎么恶劣的事也都会过去,美好是永恒的.你所看见,所感受的,仅仅只是你的不了解,你没有放开胸怀去思索罢了。无论怎样,在我所看到的是这般冷漠,诸多的无所适从。在我看来,我也只是再细小的一个,不过是无病呻吟。
那么,说穿了,我到底想怎样?想怎样?现在不是想怎样就怎样。我只知我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大孩子,我所盼望的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只知我必须离开。然后,在某个地方,有某个人站在那里等我。他说:“筱凌,走吧,跟随我去你想去的。”就这样,我跟着他,一直跟在他身旁。没有任何理由,只因有那份安全,只因他可以带我去我想去的而已。很多时候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怪异,只贪图有那份满足感,一瞬间也好,只要有那么一丝丝地满足便够。
此刻,很想痛哭,很想很想,心里过多的泪水却无法舒畅地流淌出来,压抑得我很难过……哭泣是一种渲泄,一种让我心安理得的方式,它可以让我毫无保存地显现出来。
2006年7月15日星期六
郁闷的一天
日子再怎么过,还是郁闷着,找不到可以放下思索的港口,是不是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与这些问题缠绕?生活里工作中的我还是那样。沉默,坚持己见。觉得对自己应该更为真实地呈现出来。当然,这么做无非是让自己减少罪恶感罢了。
工作中的一位同事,猛男来着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做猛男的标准。一天吃七八餐。很能吃,其中也与工作有关。他是业务员,属于那种干粗重活的业务,很能吃苦耐劳。说这些并非为他作广告。只是今早不翼而飞,也就是消失了。
他在这里干了大概有5年的时间,这期间也有过想转业的冲动,只是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所以最终还是留下来。他那人也算蛮地道的,老实得没话说,常被人拿来开玩笑也无所谓,自与他做这么久的同事,倒常拿他作为玩笑来找乐。这么奇怪的人,想法也很怪。很难去懂那人。听他说他自个身世时,算是个可怜的人。父亲在他小时就被车撞死,母亲一手拉扯他们兄弟姐妹5人到大,在他25岁时母亲得乳癌过世。他是从乡下来的,住宿是在我们公司里的。
今早来上班时,那人就无声无息地走人了。没有交待一声,就这样离开。连工资也不要就走人了。有时候人的性格真的很难捉摸,或者说思想也很怪异。平时那么好说的人,也会耍性子。那些相处在一起的同事,也没有什么芥蒂。照理说,要另谋高就,至少得工作交待完毕,要离开再离开啊。搞得一点责任心也没有。这点着实地令我反感。某些同事的幸灾乐祸,领老板的工资,看老板的笑话,为什么现在的人一点公德心也没有,不满的却不说出来,只会说风凉话。这个城市的人真的很冷漠……
郁闷,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搞得大家都心事层层。工作应该继续,今天的业务不多,应付得了。可能是因为其它地区台风的影响,风很大,雨细小如丝。气温很闷。看着雨发呆,回想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开心的甚少,仅就我这么个女子,大多时候是自娱自乐,也就是,想做什么便做,假若不合人意,再重做,重重复复地过一天又一天。就这样,三年过下来。懂得的东西也不少,充其量是大多的时间让我发呆,允许我做白日梦。
同样的,希望以上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再怎么不合意的工作,即便要离开,至少得把最后的责任心完成再离开。那么我想,这个城市里的人还是可爱的。
工作中的一位同事,猛男来着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做猛男的标准。一天吃七八餐。很能吃,其中也与工作有关。他是业务员,属于那种干粗重活的业务,很能吃苦耐劳。说这些并非为他作广告。只是今早不翼而飞,也就是消失了。
他在这里干了大概有5年的时间,这期间也有过想转业的冲动,只是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所以最终还是留下来。他那人也算蛮地道的,老实得没话说,常被人拿来开玩笑也无所谓,自与他做这么久的同事,倒常拿他作为玩笑来找乐。这么奇怪的人,想法也很怪。很难去懂那人。听他说他自个身世时,算是个可怜的人。父亲在他小时就被车撞死,母亲一手拉扯他们兄弟姐妹5人到大,在他25岁时母亲得乳癌过世。他是从乡下来的,住宿是在我们公司里的。
今早来上班时,那人就无声无息地走人了。没有交待一声,就这样离开。连工资也不要就走人了。有时候人的性格真的很难捉摸,或者说思想也很怪异。平时那么好说的人,也会耍性子。那些相处在一起的同事,也没有什么芥蒂。照理说,要另谋高就,至少得工作交待完毕,要离开再离开啊。搞得一点责任心也没有。这点着实地令我反感。某些同事的幸灾乐祸,领老板的工资,看老板的笑话,为什么现在的人一点公德心也没有,不满的却不说出来,只会说风凉话。这个城市的人真的很冷漠……
郁闷,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搞得大家都心事层层。工作应该继续,今天的业务不多,应付得了。可能是因为其它地区台风的影响,风很大,雨细小如丝。气温很闷。看着雨发呆,回想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开心的甚少,仅就我这么个女子,大多时候是自娱自乐,也就是,想做什么便做,假若不合人意,再重做,重重复复地过一天又一天。就这样,三年过下来。懂得的东西也不少,充其量是大多的时间让我发呆,允许我做白日梦。
同样的,希望以上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再怎么不合意的工作,即便要离开,至少得把最后的责任心完成再离开。那么我想,这个城市里的人还是可爱的。
2006年7月12日星期三
翻天覆地的想念
对我来说,夏至属于繁忙的季节。对周身的一些事总是忘记了去打理,这点着实的感到歉疚。
开始翻天覆地的想念一些人,想的状态是相反的,也就是说,我在未想的同时,已经把他们忘了,而在想起来时才悟出这个道理来。思想犹如生锈了般,使不出文字来。而从口里脱显出来的言语,也略显得笨拙。
原本打算思考点什么,又不知思考什么好。说老实话,我什么都懒得思考。我想那不得不思考的时刻恐怕不久就将来临,届时再慢慢思考也不为迟。至少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坦率地说,我矛盾的心里在准备大动干戈地为某事思考时,却不能得心应手地诉诸成文字,这种思想文字堵塞的状态大大地令我不快。这种状态我只能称为是周期性,只能说慢慢会好的。只能给予自己这样的期待。
窝在空调边,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可谓清闲。望着外面蓝蓝的天空,着实的感到美丽。曾经说过写过的言语再度呈现在脑海;“任何我难过或者开心的时候,我只对望着天空发呆。”那样才能让自己更真实地知道想法,或者是如枫哥所说的让视野更辽阔。
还是如初,迷糊得可爱,忘这忘那的。不是刻意的,潜伏在脑内的琐事过多,以至如此。细想起来,迷糊的事太多了。唯一没有忘怀的却是与翰在一起的所有记忆,太过深刻,从抛开的那天起,就没有释怀,因为心里深刻地喜爱着他。从很多角度来说,对事情的看待还不甚了解与明白,如果生活中有节奏,那我绝对是慢了几拍,我对很多事情还不甚熟悉,假定给予时间,我想应该可以跟上。只是生活中不允许有剩余的时间给我充分去把横。诚然,很多时候我是很迷失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2006年7月10日星期一
2006年7月6日星期四
彼此思念,各自孤单
经常在网络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孤单的,寂寞的。毕竟上网的时候,你除了面对冷冰冰的、带有辐射的电脑屏幕,和外界基本上隔绝的。写下一段文字,是在给自己看,也在给想看的人看。孤芳自赏、顾影自怜的人想想其实满可怜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在自说自话,没有交流。
而在网上聊天越久,就越觉得失落。柏拉图式的天马行空,侃侃而谈之后,再面对柴米油盐、水电煤气之类的生活琐事,仿佛都有恍然隔世的感觉。之所以会感觉到冷,那是因为曾经温暖过。之所以会失落,那是因为曾经投入地聊过,然后有种被掏空的感觉。电脑一关,又是形影相吊,一身孑然。也许彼此思念,但仍各自孤单着。
枫哥哥的回来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震撼。他的离开让我的心里失落了什么,而又没有东西填补,只剩下一个纯粹的空洞被弃置不理。身体轻得异乎寻常,语音虚无缥渺。很多事我还是不甚明白。尽管我在尽力而为,但最后明白恐怕还需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过后自己将有何种作为,现在的我完全心中无数。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我比以前更为按部就班地到公司上班。上班虽然枯燥无味,同事间的相处也无话可谈,但此外别无他事。上班是一个人的事,与任何人无关。工作是越来越难过了,过分穷紧张的时间里,我得以暂时忽略了心里的空洞。每日班后晚间,我依旧是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不可能有电话来,也没有要做的事,常常望着电视里的世界杯节目,似看非看地看着。我把横亘在我与电视之间空漠的空间切为两半,又进而把被自己切开的空间一分为二。如此反得无穷,直至最后切成巴掌大小。心里是更为沉痛地想念你,那般深刻。只是不明白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仍旧没有走出来。我开始回想,最后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呢?情景想起来了,但场所和时间却无从记起。
柒月某个晌午,一如往日的光景。然而在隔了许久后重新观望这光景的时间里,我蓦然注意到一个事实:每个人无不显得很幸福。至于他们是真的幸福还是仅仅表面看上去如此,就无从得知了。但无论如何,在柒月间这个令人心神荡漾的下午,每个人看来得自得其乐,而我则因此而感到了平时所没有感到过的孤寂,觉得惟独我自己与这光景格格不入。不过细想起来,这几年间我又究竟融入过什么样的光景中呢?
记忆中最后一幅感到亲切的光景,是同翰与枫哥哥一起步行在回我家的路上。而翰就在伍月的第一天就抛开了我。现在,我同世界之间便不知何故总是发生龃龉,犹如有一股冷空气硬生生地横插进来。对于我,你们的存在到底在我身上意味着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我所明白的只是:由于翰的抛开,我不妨称之为身体里的一部分机能便永远彻底地丧失了。对此我可以清楚地感到和理解,至于它意味着什么,将招致何种结果,我却如坠五里去雾。在某种意义上,翰的抛开对他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如今,他在网上仍旧如鱼得水,仍旧显得何等地幸福。个性签名又是那般地暧味亲昵,刺得我的心无比地疼痛。我一直认为在某种程度上的事物是一分为二的。在此人生里失去的一半,另一半却完好无损的存在。
也就是说,我所执念的你们。尽管失去了,我依然会思念你们。与此同在的内心深信:枫哥哥也一样在珍惜着彼此间的友好,停滞在最初,自是不变。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包容,至心里说不出地感动。感激有这么些善良的人如此待我。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