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左手大拇指突然失去了知觉。咬也不疼,怎么搞它就是没啥感觉。折疼了一个下午,失望了……
昨晚用余光看了半场世界杯,看来看去看不出个所以然。是23点开始的,看到1点多就不行了,什么时候睡着的,不了了。醒来的时候是早上7点多,陪老豆去街市买菜。在街市上,吆喝声买卖声,无其不有。站在那里,我有一种晕眩感。
再度翻看了《挪威的森林》,百看不厌的书。看了几回,还是存在着那种与书连结一起的感觉。特别喜欢看《挪威的森林》,这是我除了《围城》之外喜欢的第二本书。四年前我第一次打开《挪威的森林》,一下子就被它领入略带感伤的青春情韵之中。小说情节是平平的,笔调是缓缓的,语气是淡淡的,然而字里行间却鼓涌着一股无可抑制的冲击波,激起我强烈的心灵震颤与共鸣。看《挪威的森林》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每次翻开都会给我带来心灵的休息和艺术的感染。 这本书不知看了多少次,书上密密麻麻地记载了从20岁到现在不同阶段我的心得体会,每次随人生阅历地增长,都能有新的感悟。有两点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1、 生与死 《挪威的森林》有一段流传甚广的名言,“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2、 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有一次,绿子问渡边为什么不吸烟,渡边回答:“我不情愿被某种东西束缚住”。那时看到此话时,我心头一震。我沉浸于自个内心的孤寂中。是那种逃避思想,又钻牛角尖的人。看到此话时,真是如雷灌顶,像禅宗的顿悟一样。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过多地沉迷于某样事情。这无异于给振翅欲飞的双翼上加上重重的砝码。这是我对“人不能被某样东西束缚住”的理解。
《挪威的森林》里有着不胜枚举的经典场面:渡边与直子东京街头暴走;直子生日之夜失去童贞;渡边在天台上望着萤火虫远去;失去直子后,渡边在海滩痛苦,与绿子的妙趣对话,玲子用音乐向直子告别等等,犹如清澈见底的潺潺溪水中,散落着温润如玉的几颗鹅卵石,怡情美景,值得再三回味。
《挪威的森林》中性描写的度在翻译时把握得很好,不是很煽情,无论从场景的描写,从语言的运用都很到位,书中没有刻意描写make love的各种姿势、话语,或者特煽情的环境、动作描写。丝毫不感到淫秽,反而真实唯美。
直子和绿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的女生,一个在青梅竹马的心爱男友去世后,一蹶不振,但是她温柔的气质,恬静如水的性格,乖巧好看的样子,细腻忧伤的情感,是一个有着抑郁心结的内向型女孩,直子就像是飞在空中的天使,不带一点尘世间的气息,让人觉得是那样的飘渺,她留给了渡边难以抹去的印象;绿子热情开朗,活泼随和,火辣大胆,想法独特,犹如“三月山谷里迎着灿烂阳光活蹦乱跳的小鹿”,很多话说出来都让人惊愕不已,她却一点不在乎。是一个不愿意隐藏内心,渴望交流的外向型女生。绿子她比直子更真实,很率真,很有性情。
同样的纤细,同样的敏感,同样的柔弱,同样的胆怯,直子与木月相同点太多,他们像同样不能御寒的刺猬一样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走了,一个必须追随而去,在另一个世界里再互相依偎。渡边本事再大,努力再多,也无法挽回,这是宿命。看着渡边伤心,看着渡边自责,看着渡边无法释怀,同样让人可怜。绿子的真实、率真、真性情,喜欢她不认输,不矫柔造作,就这些。实际上,绿子很简单,但喜欢她真地不需要太多的理由。虽然绿子有些行为给人感觉怪异,但书中只有绿子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只有她一个人阳光一样活在《挪威的森林》中。
渡边在生活中应该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平常沉默寡言,不合群,不善交际,朋友很少,但渡边本身独特个性一旦被有识之人慧眼相中,就会被他深深吸引,所以书中的每一个出场的男女都很喜欢渡边,不管是男还是女。他真实地生活在自己的天地里,一旦有人因好奇进入他的城堡,他也不会改变自己,还是把自己真的一面原汁地展示给别人。
可惜直子不知道欣赏,固守在木月的伤感中,而绿子能深深感受到这一点,虽然渡边也有她不能容忍的地方,但她最后还是坚定地选择了渡边。渡边语言精辟、诙谐,富有煽动力,尤其是对有一定素质的女孩子,很多话让人巴咂着反复品味,绿子当初就是被渡边特色的语言打动芳心。如果渡边把这个特长作为追求女孩子的利器,应该很管用,但渡边没这样做。
渡边的朋友---永泽,是一个长相俊俏,心高气傲、自负的优等生,家境优越,天赋过人。有他自己一套非同寻常的人生观。虽然他有一个让渡边彻羡慕不已的女朋友初美,但是依然放浪形骸,依红偎翠,他天生有一种让妙龄少女心甘情愿共享床第之欢的本领,纵情声色,初美最终不能忍受,多年后走上了自杀的不归路。
永泽好像是唯一可以把持自我的积极的人,但事实上,他与直子、木月、初美如出一辙,都是对现实充满绝望,只是选择的方式有所不同,他们选择了死,但永泽选择游戏人生。永泽是一个极端冷酷自私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竞争对手,这种人一旦目标确定,不达目的不罢休,往往现实世界证明他异于常人的资质让他最后总是站在目标的山巅,但那一刻,他更加孤独和空虚。永泽有一颗孤寂的灵魂,这种程度也由初美间接反应,连初美那样极具爱心和魅力的女人也不能温暖他。他和死去的木月一样选择我行我素的渡边作为朋友,但他那种骨子里的冷酷让渡边无法接受,直至永远抛弃他。 无论直子、绿子,还是渡边、永泽,无一例外的都留给了我鲜明的印记。摘录几段文中非常出彩的部分,以飨朋友。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NORWEGIAN WOOD)是60年代甲壳虫爵士乐队一支“静谧、忧伤,而又令人莫名地沉醉”的乐曲,小说主人公的旧日恋人直子曾百听不厌。小说主人公渡边以第一人称展开他同两个女孩间的爱情纠葛。
渡边的第一个恋人直子原是他高中要好同学木月的女友,后来木月自杀了。一年后渡边同直子不期而遇并开始交往。此时的直子己变得很腼腆,美丽晶莹的眸子里不时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翳。两人只是日复一日地在落叶飘零的东京街头漫无目标地或前或后或并肩行走不止。
直子20岁生日的晚上两人发生了关系,不料第二天直子便不知去向。几个月后直子来信说她住进一家远在深山里的精神疗养院。渡边前去探望时发现直子开始带有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娇美。晚间两人虽同处一室,但渡边约束了自己,分手前表示永远等待直子。返校不久,由于一次偶然相遇,渡边开始与同学绿子的交往。绿子同内向的直子截然相反,“简直就像迎着春天的晨光蹦跳到世界上来的一头小鹿。”这期间,渡边内心十分苦闷彷徨。一方面念念不忘直子缠绵的病情与柔情,一方面又难以抗拒绿子大胆的表白和迷人的活力。不久传来直子自杀的噩耗,渡边失魂落魄地四处徒步旅行。最后,在直子同房病友玲子的鼓励下,开始摸索以后的人生。
[直子]当然,只要肯花时间我还是可以忆起她的脸。小小的冰冷的手、一头触感柔顺光滑的长发、软而圆的耳垂、耳垂下方一颗小小的痣、冬天里常穿的那件骆驼牌外套、老爱凝视对方的双眼发问的怪癖、有事没事便发颤的嗓音(就像是站在刮着强风的山坡上说话一样),把这些印象统统集合起来的话,她的脸便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了。最先显现出的是她的侧脸。这大约是因为我和直子总是并肩走在一块的关系罢。所以先让我忆起的常是她的侧脸。然后,她会转向我这边,轻轻地笑着,微微地歪着头开始说话,一边凝视着我的眼睛。彷佛要在清澈的泉底寻找一晃而过的小鱼似的。
直子忽地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了。她将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从正面凝望着我的眼睛。在她的明眸深处,一洼浓黑的液体聚成一种奇妙的图形。这么一对美丽的眸子盯了我好久好久。然后她踮起脚,轻轻地将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这动作棒透了,暖得教人感到胸口一阵紧缩。泪水从她的眼里溢出来,滑过脸庞,落在唱片封套上头,发出颇大的声响。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她两手按着地板,弓着身子,呕吐一般地哭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人如此嚎啕大哭。于是我悄悄地伸出手去扶她的肩。她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几乎无意识地,我立刻拥她入怀。她在我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无声地哭泣。她的泪水和温热的鼻息濡湿了我的衬衫,而且是大大地濡湿了。
我们伫立在那里,倾耳聆听这一片宁谧。我用鞋尖去踢蝉的残骸和松枝,从树隙间仰望天空。直子则将两手插进上衣口袋里,一动不动地陷入沉思。“喂!渡边,你喜不喜欢我?”“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这个人,我曾经在你身边。”
“我伸出手,想要摸她。直子却倏地往后缩回身子,嘴唇略略抖动。继而,抬起双手,开始慢慢地解开睡衣的纽扣。纽扣共有七个,我仿佛继续做梦似的,注视着她用娇嫩的纤纤玉指一个接一个解开。当七个小小的白扣全部解完后,直子像昆虫蜕皮一样把睡衣从腰间一滑退下。她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那个蝶形发卡。脱掉睡衣后,直子仍然双膝跪地,看着我。沐浴着柔和月色的直子身体,宛似刚刚降生不久的崭新肉体,柔光熠熠,令人不胜怜爱。每当她稍微动下身子——实在是瞬间微动——月光投射的部位便微妙地滑行开来,遍布身体的阴影亦随之变形,恰似静静湖面上荡漾开来的水纹一样改变着形状。那是与世隔绝的充满诗情画意的世界,有新鲜绝美的蔬菜水果,有惹直子讨厌的鹦鹉,有小鸟兔子,有正常和非正常的人。不过,一切一切是因为有充满着令人陶醉的直子的微笑,轻盈透彻的明净的凝眸,玲子弹奏那幽怜凝愁的挪威的森林。
[绿子]“你喜欢孤独吗?”她托着腮说道。“喜欢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吃饭,上课的时候一个人坐得远远的?”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强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话,恐怕只会失望而已。”我说。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愿失望。』”一边衔着镜架,她一边喃喃说道。“你将来如果写自传,这种台词就可以派得上用场了。”我说,男人干吗就那么喜爱长头发呢?那和法西斯有什么两样,无聊透顶!为什么男人偏偏以为长头发女孩儿才有教养,才心地善良?头发长而又俗不可耐的女孩儿,我知道的不下二百五十个,真的。"“渡边。”绿子用食指指看我说。
“先警告你,现在我心里堆积了一个月的各种郁闷,非常非常不痛快。所以,请不要说得太过分。否则找曾在这里放声大哭,-日一哭起来,我会哭一整晚,你受得了吗?我可不在乎四周围的眼光。像野兽一般嚎陶大哭。真的哦!”“可是,我真的好寂寞,非常非常寂寞。我也知道对你不起。我什么也没给你,只是向你提出种种要求。随意胡言乱语,把你呼来唤去的。但是能够让我这样做的只有你啊。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机会讲一句任性的话。爸爸妈妈完全不理睬我,我的他也不是那种类型的人。我一说任性的话,他就生气了。然后就吵架了。所以我只有……”
我和小林绿子在公园的长椅子坐下,远眺绿子母校的建物。上头爬满了长春藤,屋檐上有几只鸽子歇在那儿。建筑物看上去古意盎然。院子里也还种了高大的橡树,树旁有白烟袅袅升起。在夏末的阳光中,白烟更显迷蒙。 “渡边,你知道那是什么烟吗?”绿子突然问道。
我说我不知道。“那是烧卫生棉的烟。” “真的?”我说。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理用卫生棉、脱脂棉,那一类的东西。”绿子笑道。“因为是女校嘛!大家都把那种东西往厕所的垃圾筒丢呀!校工就全收拢过来,放进焚化炉去烧。烟就是烧出来的。”
“听你这么一说,那烟看起来倒是挺壮观的。”我说。“是呀!我从教室望出去时也这么想呢!觉得很是壮观。我们学校的初中和高中合计,大约有一千个女生。去掉还没有来经的女生的话,还有九百人左右,就算当中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来经,那也有一百八十个人了。也就是说,一天当中有一百八十人份的卫生棉被丢进垃圾筒里。”
“大概吧!我也不大会算。”
“吓人吧!一百八十人份唷!将这些东西收进焚化炉去烧,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而后,两人盯着那缕白烟好一会儿。“高一的时候,我好想要有一个煎蛋锅。就是那种细细长长、可以做蛋皮的铜锅。结果我便拿原本打算用来买胸罩的钱买了锅子。可真够惨的,害得我连续三个月都戴同一个胸罩哩!你相信吗?晚上洗一洗,然后拼命地弄干它,早上再戴出门去。没干的话可真是可怜哪!这世上再没有比戴一件还有些冷的胸罩更可怜的了。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呢!而且想起来都是为了那个锅子。”绿子托着腮,将抽剩的半支烟倏地丢进菸灰缸,然后用力地将它捻熄。被烟给薰了似的,她揉了揉眼睛。
“女孩子捻烟的动作要更高雅才是呀!”我说。“你那样像个樵妇。不要强去捻熄它,要从旁边慢慢地捻。这样才不会弄得脏兮兮的。像你那样就太难看了。还有,无论如何,烟不能从鼻子出来。另外,一般女孩子和男人一块儿吃饭时,大概也不会聊什么三个月都穿同一件胸罩的事吧”
“我是樵妇呀!”绿子搔搔鼻子说道。“再怎么样也高尚不起来。有时候会故意开开玩笑装模作样的,可是骨子里就是学不来。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万宝路也不是女孩子抽的烟。”
“那有什么要紧?反正不管什么牌子都一样不好抽嘛!”她说。跟着就将万宝路的红色硬纸盒端在手上转着玩。“我上个月才开始抽的。其实我也并不是真想抽,只是突然想试试看而已。”
[绿子与渡边] 绿子说:"说点让我舒服的."我说:"我爱你就像爱春天的小熊."
绿子说:"春天的小熊?什么意思?"
我说:"你走在春天的田野上,这时对面走来了一只熊.它浑身的毛就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张着大大圆圆的眼睛.它一见到你就说:'小姐,我跟你一起玩好么?'
你说:'好啊'然后你和小熊就一起抱着滚着,你们沿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滚了下去.一直滚到谷底,你们在那玩了一整天.你说这样棒吗?"绿子说:"太棒了!"我说:"我就这么喜欢你." 我看看绿子的眼睛,绿子也看看我的眼睛。我搂过她的肩,吻住她的嘴。绿子只是肩头稍微抖动一下,旋即软绵绵地闭上眼睛。约有五六秒,我们悄无声息地对着嘴唇。
初秋的阳光把她的眼睫毛投影在脸颊上,看上去微微发颤。 那是一个温柔而安然的吻,一个不知其归宿的吻。假如我们不在午后的阳光中坐在晾衣台上喝着啤酒观看火灾的话,那天我恐怕不至于吻绿子,而这一心情恐怕绿子也是相同的。我们从晾衣台上久久地观看着光闪闪的房脊、烟和红脑袋蜻蜓,心情不由变得温煦、亲密起来,而在无意中想以某种形式将其存留下来,于是我们接了吻,就是这种类型的吻。
“咦,上次那个星期日你吻我了吧?”绿子说,“我左思右想,还是认为那很好,好极了。当时,我这么想来着:假如这是生来同男孩子的第一个吻,那该有多棒!假如可以重新安排人生的顺序,我一定把它排为初吻。绝对。之后就这样想着度过余下的人生: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晾衣台上吻过的那个叫渡边的男孩如今怎么样了呢?”
我和绿子走出咖啡室,在街上散步,到旧书店绕一绕,买了几本书,又走进咖啡室喝咖啡,然后到游戏中心玩弹珠,跟看坐在公园的板凳上聊天。大部分时间是绿子在说,而我嗯嗯声应她。绿子说她口渴,我就到附近的糖果店买了两瓶可乐。在那期间,她用原子笔在纸上写。我问她写什么,她说没什么。三点半,她说她要走了,因她和姐姐约好在银座碰头。我们走路到地铁站,在那里分手。分手之际,绿子把一张折成四折的纸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叫我回家才看。我在电车上就打开来看了。
“前略。现在你去买可乐,我趁这段时间写这封信。写信给一个坐在旁边的人,对我而言乃是第一次。但若不这样做,我就不能把我要说的话传达给你了。其实,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几乎没听进去。对不?你知道吗?今天你对我做了一件残忍的事。你根本没察觉我的发型改变了,是不?我辛辛苦苦地把头发留长,好不容易在上星期才能换了一个有女人味的发型。而你竟然浑然不觉。这个发型肯定好看。而且我们好久不见了,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吓了一跳才对,但你完全当我透明,是不是太过分?大概你连我穿什么衣服也想不起来吧。我也是女孩于。不管你有什么心事都好,起码应该好好看我一眼吧:只要你说一句“你的发型好可爱”,其后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都会原谅你。因此我向你撒了谎。我说我和姐姐约好在银座碰头是骗你的。我本来打算今天到你家过夜,连睡衣也带来了。不错,我的袋子里面有睡衣和牙刷。哈哈,我好傻。因你根本没邀我到你家去。不过算了,你似乎觉得我在不在都无所谓,你像是希望一个人独处的样子,我就让你独处好了。请你尽情去胡思乱想好了。不过,我也不是十分气你。我只是觉得寂寞极了。因你对我百般亲切,而我好像不能为你做什么。你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我咚咚咚地敲门叫渡边,你仅仅抬抬眼,又马上回到自己的世界。现在你拿着可乐走回来了。好像一面走一面想心事,我希望你摔一跤就好了,但你没有。如今你坐在我旁边,咕咕声喝着可乐。我期待你买可乐回来时会发现,然后说“哦,你的发型改变啦。”毕竟希望落空了。若是你察觉到了,我会把这封信撕碎,告诉你说“哎,到你那儿去吧:我为你做一顿好吃的晚餐,然后亲亲热热地一起睡觉。”然而你就像铁板一般粗心大意。再见了!
PS:下次在教室见面时,请不要跟我讲话。”
[永泽]永泽这个男人,你越是了解他,就越是觉得怪。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我曾和许许多多的怪人初遇、熟识,或是错身而过,却从未见过一个比他更怪的。原则上他只读那些死后满三十年以上的作家的作品。“我只能信任那类的书。”他说。
“倒不是说我不信任现代文学。我只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读那些尚未经过岁月洗礼的东西。人生苦短哪!”如果你和别人读一样的东西,你的想法就只能和别人一样而已。那会是个乡巴佬、俗物的世界。一个认真、严肃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的。知道吗?渡边!宿舍里稍稍认真一点儿的人就只有咱们两个了。其余的全是些垃圾。”
我和他一块到涉谷或新宿的酒廊去(大概总是去那几家),挑上两个结伴同去的女孩,和她们聊天(当时眼里就只有这两个女孩)、喝酒,然后就把她们带到宾馆去做爱了。永泽很会说话。他并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但只要一和他聊天,大部分的女孩们都会很服他,被他的话吸引住,不知不觉中就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就和他上了床。再加上他人又长得英俊,而且既亲切又机灵,女孩们和他在一起,都会觉得很愉快。说奇也奇,就连我因为和他在一起,彷佛也成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傍晚,女孩子们走上街头,在那一带东游西逛,饮酒作乐。她们是在寻求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我们又可以提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买卖,就像拧开水龙头喝水一样。我们转眼间就可以发泄,而对方又求之不得。这就是所谓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就在眼前来回晃动,难道你能视而不见?自己具有这种能力,又有发挥这种能力的场所,你能默默通过不成?
永泽:"不喜欢我这样的人生?"
渡边:"算了吧,"我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事情不明摆着:我一不能进东京大学,二不能在中意的时候和中意的女人睡觉。再说嘴巴又不能说会道,既不能被人高看一眼,又没有恋人。就算从二流私立大学的文学院毕业出来,前景也未必乐观。我又能说什么呢。"
永泽:"那么,是羡慕我的人生啦?"
渡边:"也不羡慕。"我说,"我太习惯于我自己了。而且坦率说来,东京大学也罢外务省也罢,我都没兴致。我唯一羡慕的,就是你有一位初美小姐那样完美的恋人。"
[永泽与初美]“你无法理解男人的性欲是怎么回事。”永泽对初美说。
“就如我和你交往了三年,这段期间我和无数的女孩睡过,可是我对她们毫无印象,连长相名字都记不得了。每个都只睡一次。相遇、做爱、分手。仅此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对?”
“我受不了的就是件这种傲慢。”初美平静地说。
“问题不在你和别的女人睡不睡觉的事。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为你玩女人的事认真生过气,对不?”
“那个不叫玩女人,纯粹是逢场作戏而已。谁也不会受伤害。”永泽说。
“我受伤害了。”初美说。“难道只有我,你就不能满足?”永泽一时沈默地摇幌看威士忌酒杯。“并非不能满足。那是完全不同层次的问题。我里面有某种东西渴求那样做。若是那样子伤害到你的话,我恨抱歉。然而绝不是因为只有你一个而不满足的缘故。但我只能活在那种饥渴感之中。那就是我,有什么法子?” 永泽时常同别的女孩厮混的事,她基本晓得,但一次也没有口出怨言。她真心真意爱着永泽,却丝毫不加于涉。
"配我太可惜了!"永泽说。我也有同感。向我告知她的死的自然是永泽。他从波恩给我写来信,信上说:“由于初美的死,某种东西消失了,这委实是令人不胜悲哀和难过的事,甚至对我来说。”我把这封信撕得粉碎,此后再未给他写过信。”
[初美]永泽有个刚上大学时就开始交往的女朋友,名叫初美,和他同年。我曾见过几次,印象颇佳。初美并不是那种一见便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美人,甚至可说是中人之姿,没什么特别。起初我还觉得她配不上永泽,但只要和她谈过话,任谁都不能不对她产生好感。她正是那种女孩。
稳重、理智、有幽默感、有同情心,穿着也总是十分高雅。我非常喜欢她。初美盘起胳膊,闭起眼睛靠在座位的角落上。金色小耳环随看车身的摇摆而发出闪光。她那身午夜蓝的洋装如同特别为配合车厢的黑暗而订做似的。她那涂上淡色口红的嘴唇形状美好,就像自言自语似地不时移哆看。见到她的风姿时,我觉得我能了解永泽何以邀她作为特殊对象了。比她漂亮的女孩多的是,对于那种女孩,永泽要多少有多少。然而像初美这样的女子,她有某种强烈震撼人心的气质。那并不是她发出强大的力量来摇撼对方。她所发的力量极其微小,却能引起对方的心发生共鸣。
然而,永泽和我都无法挽救她。初美就如我所认识的许多朋友一样,到了人生的某个阶段时,突然想起似地了断自己的生命。她在永泽去了德国两年后。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又在两年后割腕自尽了。
2006年6月30日星期五
我为何做blog?
做blog & qq space也快一年了,我有时候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做blog,要来开辟一个空间?还是仅仅想渲泻内心的伤痛?我本身很反感一些急于上位,渴望宣传的所谓名人们的应景之作,动不动就叫着喊着:“我也blog了!”
看看那些版子的内容,基本上是个人艺术照+档期活动+干瘪的文字,很是失望。常常去别人的空间去玩,风格迥异,包罗万象。
有走技术派的:版面设计、教学课程洋洋洒洒,能让人充分敬佩此人的网页制作及搜集整理能力。他们会及时跟踪最新的技术动态,各种图库、素材应有尽有;
有个性派的:文字寥寥数语,但是自己的想法,表达的淋漓尽致,有什么不满&愤恨,直抒胸臆,一吐为快,我行我素,认同我,那ok,不认同,那“哪凉快哪待着去!”;
有风采show派的:好多个人的照片,家居摆设,自己的爱好,总之生活的方方面面,只要能秀一下,何不拿出来见见灿烂的阳光,真是不需要见真人,就能对他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有唯美派的:版面超级空灵,简洁、精致,诗词曲赋、花草虫鱼、风景佳境、风花雪月,让人有一种涤荡心灵的感觉。你在那个上面基本上看不到现实中的生活,宛如梦境;
有颓废派的:消极遁世的文字,灰暗阴冷的氛围,血腥恐怖的图片,惊世骇俗的观点,仿佛让人走进了一个黑漆漆、潮湿、吸血蝙蝠飞来飞去的洞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许是成长的过程中受到了心灵的伤害,世界都没有了阳光,只是夜的霓裳,掩藏了太多忧伤;
有可爱派的:粉粉的色彩,鹅黄、淡绿、嫩紫、天蓝,卡哇伊的图片,说着只有同龄人才能懂的话,记录自己平凡心情的文字,哪怕是今天吃到了一颗鲜嫩的樱桃、草莓,都能激动&开心老半天。当然她们也有淡淡的哀愁,比如自己又多了颗痘子,又和男友朋友生气了,课业负担,家长不理解等。
有艺术派的:你在上面能看到一个具有艺术感觉的她他,图片很有想法,文字也有点意思。对于版式、用色,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他们的链接还有喜欢的风格,都和很多人有些不同。有点小分裂,有点小偏执,有点小疯狂,有点小嚣张。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qq space到底是属于哪一类,做了一年,渐渐的把这里当作是一个后花园,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转转,喜欢看朋友们的留言,然后跑过去串串门,看看不一样的生活,另一块精彩的乐园。听到别人喜欢到这里玩,我自己心里也小有成就感。
刚开始接触blog那阵子,看到很多先行者都累积到几十万、几百万的点击,也非常羡慕他们,能把个人主页做的那么有吸引力。我不是很喜欢用“博客”这个中文词汇,反而对部落、blog、space、个人主页这些词颇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至于我所写的blog 有某种诡异的状态,相当于颓废型吧。心中就有这种feel。 一年下来,blog & qq space文章也有好多了,图片存了一点点,还好,喜欢的朋友都还在,自己做版子的热情还依然澎湃。
也许有一天,这个地方会疏于管理,杂草丛生,无人问津,但我还不知道会是哪一天,也许会厌倦会放弃,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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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艺术派的:你在上面能看到一个具有艺术感觉的她他,图片很有想法,文字也有点意思。对于版式、用色,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他们的链接还有喜欢的风格,都和很多人有些不同。有点小分裂,有点小偏执,有点小疯狂,有点小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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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接触blog那阵子,看到很多先行者都累积到几十万、几百万的点击,也非常羡慕他们,能把个人主页做的那么有吸引力。我不是很喜欢用“博客”这个中文词汇,反而对部落、blog、space、个人主页这些词颇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至于我所写的blog 有某种诡异的状态,相当于颓废型吧。心中就有这种feel。 一年下来,blog & qq space文章也有好多了,图片存了一点点,还好,喜欢的朋友都还在,自己做版子的热情还依然澎湃。
也许有一天,这个地方会疏于管理,杂草丛生,无人问津,但我还不知道会是哪一天,也许会厌倦会放弃,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2006年6月28日星期三
东飞伯劳西飞燕,无缘也只是擦肩

我们应该让我们的视野更加的辽阔,让我们的人生尝试多一些新鲜……
在做完每件事后,我们首先呢,是要想值得不,再者是值不值,然后确实是值得不?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理喻的。除非你去接受,去理解,否则不可理喻的事仍旧在你的身边。你抛不开来……”
这是枫哥哥对我说的。
在你的身边仍旧有很多人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他们给你的影响至深,即便分别两头,仍旧隔不断那种联系,他们属于你回忆。人生中的一部分回忆。也可以说是一场长久的梦。人越长大越觉得孤单,当我们还是小孩子,还在那啥都不懂的追逐嬉戏,唱着“王子骑白马,月亮不见啦,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孩子们玩耍,双脚全是沙,笑声让我想起童年暑假,那个我帮他作笔记的男生还好么?”
函授时的老师曾讲过,你结识的一些朋友,幼儿园、小学的太幼稚,不懂得友谊;初中高中那是自我意识开始萌发的阶段,结识的朋友有可能是你一辈子的;大学因为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人生观,也有各自的生活、成长轨迹,除了同宿舍的之外,很少能结交到比较好的朋友,而且毕业天各一方,基本上再见会很难。
忽然回想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班称得上很好的姐妹,5人吧(庄笑娜、陈晓娜、王若芳、陈娃娜、王凯君)。至今仍可以忆起她们的名字来。小学毕业后分散了,部分人至今没有音讯,是那种属于童年部分的回忆。那时候,与她们在一块,疯在一起,谈的不是学习,而是身边的琐事。在那么小年龄里,我们各自怀带的思想不同。对我来说,谈得来的是王若芳,她与我同年同月前一日生。还有王凯君。相对来说,她们是我那时候相当要好且可以分享所有心思的同学。
现在的王若芳在哪?她过得好么?而王凯君,我们还在一块。只有与她这段友谊没有断续。初三有段时间我很抑郁,觉得学习的压力很大,我偏科很严重,这让我屡屡折戟沉沙。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豪的语文科目有下滑和不稳定的趋势,运动方面更是没有多大天赋,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一个看客。看到很多同学乐观坚毅,稳步攀升,学习娱乐两不误,这些在潜移默化间都会让我受到失落的情绪影响。我每天机械式地重复昨天的动作流程。就在我初三的第二学期的某天,我突然觉得每天都是这样,挺没劲的。
再联想到一个西北放羊娃的故事:放更多的羊,赚钱,盖房子,娶媳妇,生娃,然后娃再放羊……如此“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似的重复下去,我就在那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当然实现共产主义,这是教科书的说教。而现实中的我是为了什么?
在一次和朋友的聊天中,当我听到他说他会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锁门、关煤气之类的情况,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因为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上学走到半路了,老是觉得家里门没有关,后来又折返回去,却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医学上给这个起了一个名字:精神强迫症。据说相当多的人因此困扰,还好,不是精神分裂;还好,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样的情况,我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讲,那也许就叫细心、严谨。情绪低落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只不过时间长短不同罢了,欣赏一句话:“在写文字中,允许你有低潮,但不能总是低潮。既然能找到理由难过,也一定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快乐。”
是呀,快乐其实也满简单的。“你看蚂蚁多好,平时那么喜欢吃甜的东西,腰还那么细,真羡慕死我了!” “你看大象还天天吃素呢,腰不还那么胖?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嘛”。快乐的人未必拥有很多快乐,他之所以快乐,在于他很快就能忘掉不快。
初中毕业后,走出校园的那刻看也没看校园。那时候自己只想结束在那里的一切。那时候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那段校园的时光是难过的。影响的人倒是没有,只有一个谈得来的同桌同学霞子。17岁的女生,未成年,那时候的想法与一般的同龄人想得要多。什么生与死无不一渗透。那个年龄的她,思想怪异,父母不懂这么个怪僻的孩子。那样年龄接触的竟是这般大年龄的孩子(枫哥哥,炯翰)。这两个年龄大我三岁的男生,至在我内心中那般的深刻。影响是那般的吸髓。我想在我的此生中遇上他们便是精彩神奕的,他们可以说是我心中那片永恒的天地。
说到底给予我人生的,除了自己的家人,再者是感谢我的大姑姑的一家。那样亲切和蔼的一家子,从小关怀备注,关爱有加,那是此生必感恩的一件事。
2006年6月27日星期二
最后爱你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一些事情不得不抛之脑后,昨日的遗憾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难以释怀。回望或者疑惑,已经无济于事。
现在该是怎样,或者本该是怎样?假设又有何用。哦,这我知道,却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
我的美梦从未成真,直到遇到你的那天。尽管我假装可以继续这样走下去,你永远是我的一切。爱在心头,说不出口,你是我的唯一,每天为你朝思暮想。我也知道无论爱将我带向何方,有一部分永远与你同在。在我记忆的一些地方,时间的概念已经淡去。也许永远没有明天,因为心里的一切都被昨天占据。
我不能说成全你的幸福后,我便可以索然地忘怀你。是的,你决心离开,我给你自由,因为即使你遇不到你的百分百,你已经认定了我不是。我已经决定,我这个人平时不喜欢争,可有些时候非常倔。
这些日子以来,很闷,不知道为什么,我换了发型买了衣服,总觉得不是我想要的,别的男孩给女朋友洗衣服送首饰我看了就想哭,以前我和你都没这么好好的相处过,原来原来,只因为我不是你的想要。你给我的已经是你对我的全部感情,不过不是你的全部罢了。
一个女孩子,22岁,以后会什么样?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孤独。就像今天,心里难受就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件衣服,一直想要的物质,大概是足够的。我有勉强够用的学历,稳定的工作,负责的领导,父母健康,一切都好。如果被发现,会被训扣工资,可是如果我愿意我辞职、回家、或者续学。如果我愿意或者有地方,我也可以从包里找支烟,虽然我以前不抽烟,就像我今年才开始喝酒一样,我会适应。我不是作践自己,我知道什么能补充纤维素什么有利于美白,我只是怕孤独,可是,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记得我对你非常得好,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我喜欢在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跟你哆嗦一把,我喜欢在你玩电脑的时候静静地观察你,我喜欢你低声呜咽伏在我的身体上,我愿意,我付出,我没有觉得失去什么,所以别说谁好谁坏,谁改变谁没变。即使如你所说是你亏欠我,我也肯原谅,因为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同时,不爱也是。
在我的17岁时认识你,现在我22岁,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在别的男人怀里,如果真爱只有一次,我和那个男人不会幸福,所以谢谢你,在我衰老之前已经爱过了。如果爱有很多次,我以后还会遇到,所以不用担心。是不是宿命,还是我们习惯把罪咎归于宿命,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中午,阳光明媚,你来到网吧,我站在柜台前,你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你?当时的我是莫明其妙的。“怎么不是我啊?那时我偷看你一下,你的眼睛真好看。我会记得吗?
我还是相信有爱情,但是都是别人的爱情;我还是会喜欢上别人,但不会再爱他甚于爱自己;我不相信有不离不弃的人,我只能看别人天长地久。如果不能绑住他,何不让他自由的飞。他飞累了,自然会回来;或是他从此找到另一片属于他的天空,一去不返。我给不了你的,希望你能在别的地方找到,祝你幸福!我累了,走了,你走吧,开心点,坚强点,早点长大。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这只能是我最后爱你方式。。所以,原谅我的自私。
2006年6月25日星期日
再次的请你要幸福

6.18日考完试,走在校外的林荫道上,林荫道边有条河流,很多年了,自出校园后就没有踏进去过。再次地走在不属于自己的母校的学校,感慨万千。可以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终于结束了这阵子的紧张生活,结束时却不知所措。这段过程中自己确实在担心也很紧张。诚然,我无法用几句话说,这只是自己必须去完成的事便一了了之。人,不可忘本。这是唯一的理性。
那个夜晚,我又想你了。这能说明什么吗?这代表着我仍旧没有走出这份欢喜来。我的偏执让自己无所适从。我知道在你在世界里已经没有我的影子,甚至回忆。那又何谓呢?能够明白过来的也是在与意志斗争的事。
作为男子的你,你不是很大度。抛开后,你便与我不再有所联系。或许在你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住进过任何人,你只是你自己的。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只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我一直把你想成与我内心所希望的男子一样。现在呢也是,我一直认为你是奇特的。你不会与现实中的那些男子一样。而这样,我才能安心地保持着这种心态去认为这个现实中还是可以喜欢的。
作为我,现在的一个我,不会去否认去肯定。很多事是如此。过多的无病呻吟。造就了很多的无可奈何。这是现实中的一部分。我们都是自私的……
还是得说抱歉,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能在你身边,而如今分开来,也无法在你身边。我想,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而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的言语总是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诚然,现在的我,一个人,是真正的一个人,空白透明地呈现在此。我的自私是无法求得你的谅解。我只是希望可能的话,把我的幸福全部给予我此生中最挂念的你,请把我的幸福一并带上。请在往后的人生里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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